直到最近他才明白一件事情,並不是因為他的父母有多溺愛他,才把他困在家裡麵,不讓他出門。
隻是因為他的血液會招來麻煩,他是蛇族最喜歡吃的一種鼠,身上散發的鮮血味道會隨時隨地的誘惑著他們,
時間久了,很難保證不會有喪心病狂的家夥,經受不住誘惑,會破壞規則對他下手。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父母的確對他格外寵愛,完全可以不管他的死活,可依舊在管著他。
說來他還要感謝他的父母,若非他的父母對他嚴加看管,他很難能活到現在。
有時候不僅人活著難,作為一種生物,活著也很難,
在弱肉強食的時代。誰不是在兢兢業業小心翼翼的活著。
不過偶然出門一次,就遇到了一個對他下手的家夥。
可能這就是上天給他的緣分吧,他沒理由拒絕。
不愧是最美的妖,九尾貓妖,長得的確好看,被一隻貓吃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聞禮抱著女孩坐車離開。
身為一隻老鼠,他沒有那麼強的力量,身為一個成年男性,可以抱著女孩步行走一段距離。
路邊停著一輛黑色汽車。
他將女孩放在車後座,開著車帶人回家。
姐姐心中窩著一團火,如果不讓她發泄出來,兩人之間不能完全的坦誠相見。
回到家裡,屋子裡已經收拾得一塵不染,屋內的狼藉早已消失不見。
乾淨到仿佛在泛著一抹光。
聞禮抱著人回到臥室,臥室床單是新換的小貓咪圖案。
先帶著人去一趟浴室,
聞禮坐在提前準備好的椅子上,細心脫掉女孩身上臟了染了血的衣服。
花灑打開,用溫熱的水衝刷著身體,沐浴露打在身上出現的泡沫又香又滑。
受傷狀態的女孩出現半妖形態,九條尾巴沒來得及收回去。
費了好多的沐浴露,將尾巴也洗得香噴噴的。
擦乾身子,又用吹風機將女孩的尾巴頭發全部吹乾,
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
聞禮抱著女孩回到床上,終於可以安心的睡一覺。
一覺醒來天大亮,早已過了午飯時間。
溫梨猛地坐起身,
睜開眼睛一看,熟悉的擺設映入眼簾。
她逐漸清醒過來,看著家中的擺設,腦子有一瞬間的夢。
她應該在山上大開殺戒,怎麼會回到家裡來?一點印象也沒有。
溫梨捏著太陽穴,絞儘腦汁想的頭都疼了。
腦子裡依舊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想起來。
視線落在床的另一側,少年乖乖的蜷縮著身子躺在她身旁。
白白嫩嫩的肌膚,臉頰上泛著一絲紅潤。
濃密的碎發裡藏著一對灰色的小耳朵。
少年的手裡緊緊抓著她的衣角。
每一幅畫麵都足夠令人心動,
看著她心口泛甜,感受著世間的美好。
能把她帶回到家裡的不是她自己,那就隻有一人了。
少年拱了拱頭,沒有尋找到溫暖,一點點睜開眼睛,醒來笑著看她,喊了一聲“姐姐你終於醒了。”
小聲音太過甜,甜的她仿佛掉進了蜜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