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一看這小小人,圓鼓鼓的臉蛋黑溜溜的眼睛,全身穿戴精致不凡,簡直就跟個粉團子一樣,心中頓覺歡喜。
可轉念一想,這可愛女娃娃既叫裴歡哥哥,那想必就是裴將軍那個庶出的低賤女兒了。
這麼一想,心中的歡喜就淡了幾分。
不過,倒也沒那麼盛氣淩人了。
謝夫人斂了斂目,乾咳一聲道:“小姑娘,你還小,不懂彆亂說話。”
“我哪裡不懂了?明明是你不懂才對!”
喜姐兒眉頭一皺,嘟嘴跺腳,
“哼!我哥哥明明六科甲上!學院第一!是一等一的天才!你居然說我哥哥帶壞謝哥哥。要我說,是謝哥哥帶壞我哥哥才對!”
“六科甲上?學院第一?謝安帶壞裴歡?”謝夫人聽了直發笑,
“小姑娘,想要維護你哥哥的心情我理解。可你不能吹牛啊!裴歡?六科甲上?學院第一?倒數第一吧!”
侯夫人這會兒也走了過來,陪笑道:“謝夫人見笑了!”又轉頭斥責喜姐兒道:“喜姐兒,彆胡說八道。”
“我沒胡說八道!”
喜姐兒看到母親、哥哥都在身邊,底氣很足。要換做平時,祖母這樣說話,她早就嚇哭了。
蘇璃見喜姐兒這麼勇,心裡很是歡喜。她拍拍喜姐兒的小臉蛋,鼓勵道:
“喜姐兒真棒,知道維護哥哥!彆怕,哥哥有娘親在,沒人能欺負得了他!”
說罷,扭頭對謝夫人道:
“謝夫人,我家歡哥兒學業如何學院的夫子自會證明,不用我們吹牛,夫人大可自己去問。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另外,我那天也同您說過了,歡哥兒和謝安兩個都是好孩子,沒有誰帶壞誰這麼一說。我還很高興,他們兩個能成為形影不離的好朋友。謝夫人你不清楚事實真相就亂下結論,實在是對兩個孩子的極大不負責任!”
謝夫人這麼一聽,目光就瞪向謝安。
謝安怯怯的點點頭,道:“娘,是真的。”
謝夫人顯然還不信裴歡能考那麼好,嘟囔道:“他能考第一?誰信?搞不好就是作弊的!”
蘇璃嗤笑一聲,正色道:
“謝夫人,我敬您是前輩,又是歡哥兒好友的母親,我好好同您說話。可不代表您可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如此詆毀我兒子!孩子們是好朋友,我們兩家以後也是要常來常往的,可彆逼我說出難聽的話來,惹得大家都沒麵子。”
謝夫人立刻有些訕訕。
她雖不信裴歡能六科甲上,可說他作弊確實是自己不對,倒是一時忘形了。
若裴歡真的六科甲上,而自己倒打一耙說人家帶壞謝安,那就是自己無理了。
“算我說錯話了。不過,此事真假我會去學院問個清楚。要是裴歡真的考了第一,算我之前錯怪他了。可要是查到他作弊了,裴少夫人,你也彆怪我向學院揭發!謝安,走!”
說罷,一扯謝安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