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華康苑會客廳,主位上坐著國公夫人楚氏,將軍夫人周氏垂手立在楚氏一旁,大堂之中跪著一人,正是老國公抱恙後房內侍候的丫鬟柳兒,墨流雲和蕭錦華二人分彆在老夫人下手左右兩邊坐下,幾人一開始並沒有審問,等二人坐下。
老夫人開口道:“楚九,開始吧,我倒要看看,這忘恩負義的東西,究竟是得了什麼樣的好處,這樣的狼心狗肺,吃裡爬外!”
楚九領命道:“是!”拿出手中的字條,扔在柳兒麵前道:“勸你想清楚了,老實招來,免受皮肉之苦!否則軍中對付奸細的手段,今日定要教你嘗嘗!”
柳兒看到麵前的字條,一下癱軟在地,心思驚恐地想著:完了,一切都完了!隨後爬起來磕頭如搗蒜的哭求道:“老夫人,開恩啊,奴婢一時鬼迷心竅,請老夫人念在過往奴婢侍候您儘心儘力的情份上,饒了奴婢這一回吧。”
楚氏氣笑了:“過往的情份?兩年前我與大夫人去護國寺上香,見你倒在路邊渾身是傷,可憐你一個姑娘家,遂將你帶回府,儘心醫治傷好後,贈銀讓你離開。
你卻求到管家,說你被家中繼母逼迫,要將你嫁於一惡霸續玄,不得已才從家中逃出,無處可去,願自賣自身,留在府中為奴為婢,不曾想競是農夫與蛇的故事!
在府中從不曾有人苛待與你,今日你老實招來,什麼時候私通外敵謀害老爺的?”轉念一想又道:“還是說救你時就是一場騙局?!”
“不……不是的老夫人,當初奴婢確實是走投無路,奴婢這兩年也是真心想著留在府內的,隻是半月前奴婢休沐在街上巧遇了奴婢的表哥。
表哥告知我逃出來後,奴婢的繼母為了還上當初收的聘金,把奴婢的弟弟賣給了那個惡霸,給惡霸的兒子當小廝,已經被折磨的快不行了,我隻是想救我弟弟,沒想害人。
他們答應我隻是讓我把府中治病情況告知他們,不是我下的毒!我沒有下毒!嗚嗚嗚……”
墨流雲和蕭錦華一聽,都很意外,他們以為是柳兒下的毒,結果不是!墨流雲想了想對蕭錦華耳語了幾句,隨後通知府內所有丫鬟小廝及侍衛家仆。
今夜任何人不得出府,明日神醫將靈蛇帶來查找下毒之人,並神醫的靈蛇能識毒,隻要是碰過曼坨羅或者毒藥的人,靈蛇就會咬人,為了大家清白。
所有人明日辰時一刻,全都要來外院集合,全部當場測試,找出給老國公下毒之人。,吩咐完便將柳兒帶了下去。”
所有人都下去後,廳中隻剩下墨流雲,蕭錦華,楚氏和將軍夫人周氏,周氏不解的問道:“既有靈蛇測毒,為何不今夜審問?事隔一夜,萬一凶手丟了毒藥,又或者是想出彆的法子來躲過測謊怎麼辦?”
墨流雲莞爾一笑:“舅母,本身就是要給投毒之人機會吧!明天您就知道了!”
第二天辰時一到,外院隻見烏泱泱的站了一群人,大家隻見台階上方坐著老夫人,其餘人全都站在一旁。
台階下方放著三個大肚瓦罐,邊上有一個裝蛇的籠子,蛇不是常見的品種,渾身呈金色,一看就是巨毒,看的大家心驚膽戰的。
墨流雲在眾人臉上掃視了一圈,然後開口道:“諸位,今日請大家來,受國公府所托,查找下毒之人,也是為了還大家一個清白,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下麵由我來給諸位介紹一下,此蛇從小便以毒物毒藥為食,對毒物比較熟悉,但凡接觸過的人,哪怕是洗過手換過衣服,也能識彆。下麵先給大家試驗一遍,以證明靈蛇測謊真假!”
說完對蕭錦華道:“煩請三少爺帶一個昨晚的刺客過來。”
不一會蕭全和另一個侍衛便架著一個頭被全部蒙住的黑衣人過來,黑衣人渾身是血,隻見墨流雲先將那條金色蛇取出放到瓦罐中,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瓶子,拿了一隻碗,碗內放上清水,倒了一點進去,然後用銀針測試,給眾人展示,銀針烏黑。
墨流雲道:“此乃砒霜。”眾家丁聞言,表情各異,隻聽墨流雲又道:“下麵我們測試一下。”
蕭全和侍衛將刺客帶到瓦罐前,墨流雲讓蕭全先把刺客左手放進瓦罐,刺客掙紮著後退,卻被死死摁住。
墨流雲道先彆怕:“你手上沒毒,不會有事的。”
說罷蕭全便將刺客往前拖,整個手放進瓦罐中,隻見瓦罐中毫無動靜,刺客也沒再掙紮,蕭全將刺客的手拿出來,完好無損,沒有被咬傷。
然後隻見墨流雲將那碗砒霜的水倒在刺客右手上,隨後又用清水衝洗後,示意蕭全將右手放進去,蕭全不顧刺客掙紮,用雙手將刺客右手放進瓦罐中。
蕭全和侍衛剛鬆手,隻聽一聲慘叫,刺客左手捂著右手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片刻間,從蒙著的布下麵流下黑色的血水,刺客不再掙紮,顯然中毒而亡!
見到刺客中毒身亡,墨流雲嘴角抽了抽:這‘死,得真敬業!墨流雲朝蕭錦華比了個大拇指,蕭錦華一臉的不明所以,但猜想應該是誇獎吧,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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