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猛看穿對方的心思,冷笑一聲:“放心,我對你這畫舫沒有絲毫興趣。”
徐猛的確是對對方的畫舫沒有任何興趣,徐猛感興趣的是那鬼劍客虛成子留下的一筆小小的財富。
這鬼劍客虛成子這麼多年給那些世家辦事,也積攢了不少家產,更主要的是這鬼劍客虛成子對於那些珍貴名劍有著近乎狂熱的執著,因此其收藏之中,除了那些黃金珠寶這些錢財之外,還有不少神兵利器。
這貴婦乃是那虛成子的姘頭,二人雖然居住在一起,但這貴婦卻不知虛成子在二人居住的宅院之中秘密藏下了不少的好東西。
隻要將這貴婦忽悠地離開宜州,自己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去裡麵取走虛成子留下的東西。
這也是徐猛一直以來沒有來宜州取走虛成子寶藏的原因。
貴婦雖然心中有些放心,但更多的是震驚和後怕,此時渾身早已冒出了冷汗,身體有些顫抖,這個年輕人實在可怕,自己的一丁點心思被控製的死死的。
不過這貴婦也明白,有些事情沾惹不得,心下便打定了主意,回頭趕緊離開宜州府城,找個地方重新開始。
擺平貴婦,徐猛領著煙波和雲韻兩個花魁離開畫舫,幾人找了一處江邊酒肆歇息。
其實整件事情,徐猛隻是從那虛成子和貴婦身上了解他們之間的瓜葛,真要找什麼證據,徐猛卻沒有那個本事,那貴妃早已將一切打掃的乾乾淨淨。
徐猛也隻是攻心而已。
不過那貴婦了解虛成子是個什麼人,自然對於那件事情,也不會懷疑,她認為隻要有人肯出錢,虛成子什麼天大的事情都乾的出,而且在整個宜州城,她所能夠了解到的,也隻有虛成子有此等的本事,其他人沒那個本事。因此才對於徐猛所說的事情深信不疑,這也是這麼多年能夠在宜州城叱吒風雲練出來的本事,有些事該信,即使是假的,也得相信,有些事不該信,即使是真的,也不能相信。
花魁煙波忽然被一個年輕公子贖身,也是大感意外,私下裡想找雲韻問個明白,雲韻卻是三緘其口,雖然不清楚徐猛和那貴婦說的是什麼事情,但在風月場中周旋已久,雲韻自然也清楚有些事情不該自己詢問,看不見那老鴇子都快嚇死了麼?
在徐猛等人前腳剛剛離開畫舫,後腳便尋人將畫舫轉讓,而且價格十分低廉。
“接下來就是白門姑娘了。”徐猛看著身旁兩個絕色佳人,十分享受,聽雲韻所說,那家畫舫的主人是個八麵玲瓏的妙人。
然而就在眾人在酒肆歇息時候,忽然有人拜訪,其中一人風華絕代,容貌豔麗,正是名動宜州的花魁歌姬白門,而其身前一人卻是一個一身素衣,給人一種清心寡欲之感,但容貌卻與白門等人不相上下。
徐猛一眼看穿,正是白門所在畫舫的當家人顏如是。
“徐公子,小女子冒昧拜訪,還望見諒。”顏如是微微欠身。
“看來顏當家是已經調查過了。”徐猛微微笑道。
“徐公子接連拿下宜州城兩大花魁,早已名動整個宜州,小女子自然有些耳聞。”顏如是並不反駁,繼續說道:“徐公子,小女子訂了一個雅間,可否一敘?”
徐猛起身,示意雲韻等人繼續休息,自己則隨顏如是離去。
“白門,你們當家的怎麼來了?”徐猛和顏如是離去,雲韻急忙向白門問道,連一旁的煙波也是好奇的看向白門。
白門絕美的美容閃過一絲憂愁,淡淡說道:“我們當家的打算將我賣給徐公子。”
啊?雲韻和煙波大吃一驚,
這徐猛還沒找上門,那顏如是竟然上趕著來了。
不過一旁的嚴棠似乎並不驚訝。
當然徐猛也沒有料到顏如是竟然會這麼快親自找上自己,直接開門見山,便是讓白門跟隨自己。
徐猛一副糊塗的模樣,顏如是卻是一副等你下手還不是遲早的表情,看向徐猛說道:“徐公子剛剛離開畫舫,那邊便開始以極為低廉的價格轉讓,這恐怕是公子的手筆吧?”顏如是試探著問道。
這顏如是果然是個八麵玲瓏的妙人,消息倒是打聽的蠻快,隻是這反應讓徐猛哭笑不得。
徐猛搖搖頭:“無論顏當家信不信,這事真跟我沒有太大關係。”
顏如是擺出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不過在來之前顏如是早已將徐猛的身份調查的一清二楚,對方不過是一個破落大戶而已,在整個宜州府城翻不起一丁點的大浪,但顏如是可是知道那青山縣縣令乃是一位大楚皇子,雖然是一位不得寵的皇子,但依舊是一位皇子。
或許真正在背後謀劃的是那位皇子吧?權勢,美人,不是一個男人追求的畢生目的麼?既然在權勢之上不得寵,那麼讓屬下給自己搜羅幾個美人,這不就是人之常情麼?那些世家子弟,皇族貴胄強搶民女的事情還少麼?
顏如是覺得自己已經猜透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徐猛當然看穿顏如是的心思,覺得有些好笑,這八麵玲瓏的人就是十分擅長腦補,不過這倒省了自己不少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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