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五娘。站那麼遠做什麼,快過來這邊坐。”
就在即將拍到白蓮花背部時,雲父的聲音傳來,她急忙將手撤回,然後麵帶微笑地轉身看向雲父。然而,當她看到白蓮花疑惑地盯著自己看時,心裡不禁有些緊張。
“父親叫我們了。”雲朵故作鎮定地回答道,並仔細觀察著白蓮花的表情變化。
“嗯,我聽見了。”白蓮花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已經不見先前的任何異樣。
雲朵暗自鬆了口氣,藏在身後緊緊握拳的手也緩緩鬆開。接著,她對白蓮花說:“母親還請先過去吧!我一會兒就來。”
“好。”白蓮花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然後徑直走向早已布置好的桌椅旁坐下,眼神茫然地望著不遠處忙碌的仆役們,陷入了沉思之中。
直到被雲父再次呼喊,她才回過神來。當她發現雲父正用手在自己眼前晃動時,她連忙伸出柔美的雙手握住他的手,輕聲問道:“夫君,怎麼了?”
“你在發什麼呆?叫了你好幾聲都不應。”雲父略帶責備地說道。
想到自己先前看見的景象,白蓮花不禁有些恍惚,不知道那究竟是幻覺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但那場景實在太過真實,讓她無法忽視。
無論如何,她並不希望有人知道這件事。無論它是心中所想,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她都要將它們深埋心底。畢竟,這一切的仇恨都與雲父無關。他隻是一個普通的農夫,不僅幫不上忙,反而可能成為自己的累贅。
"啊,沒什麼呀!隻是太久沒有出遠門,心中有些歡喜,又憂心晚上能不能趕不到休息的地方。"白蓮花有些尷尬地找了個借口,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
"這些事情,哪裡用得著你來操心!交給五娘處理就好了,她會把一切都安排妥當的。"雲父聽到白蓮花竟然因為這樣的小事而擔憂,便伸出手來,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
"嗯!確實是我多慮了。"白蓮花此刻隻想著儘快結束這個話題,回應雲父的話語也變得敷衍起來。
"你彆想太多了,咱們隻要儘情享受沿途的秀麗風景就好啦。"雲父說著,拿起一塊糕點,小心翼翼地送到白蓮花嘴邊。
“有夫君在,我不擔心。”她溫柔地說道,然後輕輕張開小嘴,咬住嘴邊的糕點,品嘗著那甜蜜的滋味。
與此同時,吳樸國正陪著雲雨瘋狂地奔跑,兩人徑直衝向樹林。很快,隨著一聲驚恐的尖叫,雲雨和吳樸國跌跌撞撞地從樹林裡衝了出來。
聽到聲音的眾人紛紛轉頭看向雲雨他們,一些仆役甚至拿起武器,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野獸。然而,雲雨一直跑到雲父懷中,身體瑟瑟發抖,但卻並沒有看到任何動物追趕出來,更彆提什麼野獸了。
雲父輕輕地拍打著雲雨的背部,輕聲安慰道:“怎麼了?彆怕,彆怕,有父親在。”此刻的雲父仿佛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光環。
等到騷亂平息,雲雨也逐漸恢複了平靜,雲父這才將目光轉向吳樸國,等待他解釋事情的經過。
吳樸國腦子靈活,雲父剛看過來,他便立刻開口解釋道:“我們在樹林裡遇到了一具屍體,少爺被嚇得不輕。”
聽見隻是屍體,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心裡想著:還好隻是屍體,總比遇到凶猛的野獸要好得多,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
“隻是死人而已,你怕什麼?你可是未來要接管雲家的人,膽子這麼小怎麼行?”雲父的神情也放鬆了下來,他看著雲雨,語氣嚴肅地說道。
然而,雲雨卻仿佛沒有聽到父親的話一般,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剛才所見的那一幕,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著雲父的懷裡縮了縮,拚命搖頭道:“不要,我不要。我怕!”說完,他的雙手緊緊抓住雲父的衣衫,不肯鬆手。
雲雨所說的“不要”,到底是指不要接管雲家,還是害怕屍體。在場的人都不清楚,所有人都默認雲雨說的是關於屍體的事情。
雲父對雲雨的膽小表現很不滿意,皺著眉頭說道:“又不是沒見過死人,一個屍體就把你嚇成這樣,以後怎麼能承擔得起雲家的重擔?”
這時,一旁的吳樸國站出來,想要解釋一下情況。“老爺,不是一具屍體……”
“不是一具……?”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其中也包括雲父,他一直以為死去的是雪災落單的難民而已。
吳樸國現在雖然很鎮定,但是難看的麵色,還是能讓人猜出幾分不對來。“是的,不止一人,人很多,看著像是逃難的。”
“我去看看吧!”這邊的吵鬨,雲朵一直是關注著,從最開始的不以為意,到現在她要親自出馬查看。
雲朵一出現,吳樸國和其它仆役丫鬟都異口同聲叫道:“小姐。”
“上前帶路吧!”這話是對著吳樸國說的,雲朵在進入樹林前,還伸手摸了摸雲雨的腦袋。
吳樸國在前帶路,再次進入,已經完全沒有了和少爺一起的輕鬆和歡快。腳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因為這一變故,一路都沒有人在說話。進入的路程其實並不遠,隻是在眾人心中,仿佛過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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