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情,能讓程知鳶那麼難過低落,但說出來卻又會讓他生氣的?
電光石火間,他猜到了什麼。
但他希望不是。
“嗯,你說,我不生氣。”他點頭。
“青野他沒死,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你也不用繼續騙我了。”程知鳶。
賀瑾舟黑眸沉沉看著她,沉默數秒,點頭,“老婆,對不起……”
“不,你不用說對不起。”
程知鳶打斷他,“既然他是我表哥,我跟他分開便是板上釘釘的事,你們想到這樣的借口來騙我,我並不怪你們。”
賀瑾舟看著她,聽著她的話,不斷沒有鬆口氣,反而眉頭越擰越緊,眸色也越來越黯。
同樣,心裡的不安甚至是害怕也從未有過的強烈。
對程知鳶,他好不容易才失而複得,再也不想離開她和安安寧寧哪怕一步。
如果,讓程知鳶知道,因為他的自私自利,故意向所有人隱瞞了徐青野是他親二哥的事實……
他真的不敢去想這個後果。
不僅程知鳶會恨他,怪他。
徐青野也同樣會怪他,恨他吧。
還有他父母,賀家所有的親人……
“鳶鳶,真的對不起!”
他用力,將程知鳶抱進懷裡,緊緊抱住,低低央求,“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彆不要我,可以嗎?”
被他勒的太緊,程知鳶有些難受,卻並沒有推開他。
明顯的,他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和不安。
“我知道,青野裝死騙我的事情,是他自己的主意,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她說。
賀瑾舟點頭,“那你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彆不要我。”
程知鳶揚揚眉,輕推開他,笑道,“這免死金牌我可不能發給你,萬一你拿著它為虎作倀怎麼辦?”
賀瑾舟低頭苦笑,“老婆,不管我做什麼,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如果不是,那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程知鳶,“……”
“徐青野現在在喀麥隆,我安排了人暗中保護他,他不會有事的。”賀瑾舟忽然說。
程知鳶聞言,頓時好奇,“你為什麼要派人暗中保護他?”
賀瑾舟被她這樣一問,倒是心虛一下,好在不明顯,程知鳶沒發現。
“就是想這樣做,所以就這樣做了。”他說。
程知鳶點點頭,“其實梅叔叔一直有安排照顧他,所以你不必再多此一舉。”
畢竟,賀瑾舟跟徐青野無親無故的,他這樣做,也無非是為了自己。
作為一個男人,還要操心女朋友前任的事,聽起來好像有點兒糟心。
“所以,你不用擔心他,他要是有事,保護他的人會第一時間向我彙報的。”賀瑾舟隻說。
程知鳶點點頭,看了眼時間,轉移話題,“安安寧寧是不是要下課了?”
即便馬上聖誕了,但安安寧寧上午的課,仍舊沒停。
“嗯,還有十分鐘。”賀瑾舟最清楚了。
“那我去換衣服,等安安寧寧下了課,帶他們去商場采購。”程知鳶說。
昨晚她和賀瑾舟商量好的,今天他們要帶著安安寧寧親自去商場為聖誕節做大采購,給家裡上下所有的人都挑一份聖誕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