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亓韞看著牧木那濕漉漉的大眼裡倒映著自己的身影,這種眼裡全是自己的感覺讓江亓韞很是滿足。
就應該這樣,寶寶的心裡,眼裡隻能有自己。
“寶寶,我會保護好你的,所以不用害怕,也不需要去找那些人,我很厲害的。”
江亓韞怎麼會不清楚,這幾個人的目的。
想借著保護的名義占寶寶便宜,不像自己,是全心全意的想要保護好寶寶。
“嗯嗯,我知道啦。”
牧木輕輕地點了點頭,回應著江亓韞的話。
與此同時,他還下意識地用小臉蹭了蹭江亓韞溫暖的手心,像一個乖巧的小貓在和主人撒嬌,模樣十分乖巧可愛。
就在這時,周圍隔離室中的人們紛紛走了出來。
談意隨剛踏出門口,一眼就看見了正站在江亓韞跟前撒嬌賣萌的牧木。
眼裡一閃而過的晦暗,看江亓韞越來越不順眼了。
“該走了。”
談意隨麵無表情地徑直走到兩人麵前,冷冷地開口說道。
牧木轉過頭看向談意隨,露出一抹動人的微笑道:“意隨。”
談意隨看見牧木的笑容,立馬放柔了語氣,輕輕的嗯了一聲。
“走吧。”
“好哦。”
牧木點了點頭,然後回過頭拉住江亓韞的手。
江亓韞在被拉住手的瞬間,原本陰沉著的臉瞬間眉開眼笑。
寶寶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就這樣,一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慢慢走出了隔離區。
然而,他們誰也沒有察覺到,此時此刻正有一個孤獨的身影靜靜地站在角落裡——是溫景。
隻見溫景滿臉都是挫敗,整個人顯得十分沮喪和失落。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流露出濃濃的哀傷與無奈,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其實,他很想把老婆搶回來的,可每當想到可能會看到他那不悅甚至害怕的眼神時,所有的勇氣就像泄氣的皮球一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溫景隻能默默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牧木牽著江亓韞的手越走越遠。
他的視線始終追隨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直至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那個偏拐角……
沒過多久,他們就抵達了那間被分配好的房間。
因為在辦理入住登記的時候,牧木登記成了江亓韞的家屬,所以,兩人順理成章地住進了同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