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深臉色難看:“沒有。”
他是走的正規渠道來的c城,帶不過來。
宋在溪鬆了口氣。說:“這裡是c城,不是國,你要遵紀守法,我們家在這裡沒一點勢力,你出了事,誰都保不了你。”
宋祁深冷哼一聲:“小爺難道會怕?”
宋在溪皺眉,真的很想一腳把他踹回國去。
但是,不能。
梁家人還在國,要是真的把阿深送回國,她不放心,萬一阿深被梁家人算計了怎麼辦?
她揉了揉頭。問:“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今天晚上酒吧的事情怎麼看都不像是意外。
現在法治社會,大家的法律意識都很強,不會動不動就犯法。
她感覺,阿深好像是被誰給算計了。
“我能得罪誰?”宋祁深說:“沒有。”
他剛到c城,一個朋友都沒有,更彆說仇人了。
宋在溪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她倒是想到了一個人。
這時,梁洛芸在樓上聽見了動靜,下來,看到宋祁深,尖叫一聲,慘白著臉關心的走了上來:“阿深,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
宋祁深淡淡的說:“沒事,和彆人打了一架。”
他說的太快,宋在溪想阻止都來不及。
她看了宋祁深一眼,皺起了眉頭。
梁洛芸:“……”
打了一架?
這是單方麵被打吧?
“阿深,我們去醫院吧,去醫院看看。”梁洛芸說:“還有,這件事得告訴你爸爸。”
宋在溪對梁洛芸說:“梁姨,這是小傷,不用告訴爸爸。”
“傷的這麼重,怎麼能不告訴你爸爸呢?你爸爸看見你這樣,得多心疼啊。”梁洛芸說。
宋在溪皺著眉,很是煩躁,沒有說話。
梁洛芸是勢必會告訴爸爸。
可以預見,阿深又會被罵。
罵他這麼大個人了,一天正事不做,一天到晚惹是生非。
阿深……是她的錯。
是她沒有教好阿深。
可她也隻比阿深大一歲,從小,帶著阿深在梁洛芸的手底下討生活。
以前年輕的時候,她還沒有現在的心機手機,那時候,是真的以為梁洛芸對他們好。
可後來,長大了,懂事了,慢慢的才發覺梁洛芸的心機。
她對他們好,都是表麵的,表麵上從來不約束他們吃喝玩樂,甚至,他們想要什麼就給什麼。
各種奢華昂貴的東西想要就買。
學習,不想學就不學。支持他們玩,甚至,慫恿他們玩物喪誌。
可那時候他們小。不懂,認為梁洛芸是好人。
等意識到的時候,阿深已經被梁洛芸給養廢了。
不思進取,不務正業,任性妄為,囂張跋扈。愚蠢自大,暴躁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