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的手法確實有效,等他推拿結束,七七已經可以靠著徐寧的攙扶坐起來了。
手腳動起來儘管還有些機械,但是比起剛才絲毫不能動彈的樣子已經是好的太多了。
徐寧將七七抱到桌子旁邊坐好,招呼白術過來吃飯。
鍋裡燉的“稠汁蔬菜燉肉”是徐寧記憶裡最能驅趕寒冷的菜肴了。
可以說是特地給七七做的。
讓青衣幫白術盛飯,自己則親自拿了個小碟子舀出一些,慢慢地喂給七七吃。
“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好吃麼?還想吃?我再給你盛一些。”
白術夾起自己碗裡的燉肉嘗了嘗,味道竟是出奇的好呢!
小白蛇長生從白術的手裡吃了兩塊肉,看著徐寧在那裡殷勤地伺候七七,轉頭對著一邊吃飯的青衣問道。
“他平日就喜歡這麼照顧你們麼?”
這句話裡的“們”字深深地刺痛了小蛇蛇青衣。
想起第一次見到徐寧時腫腫的臉頰,滿地的木工,手打的灶台……
青衣冷冷地搖頭,“不。”
小白蛇心想也是,一個人哪會無條件地對彆人都這樣付出呢,這個徐寧肯定對七七也是彆有所圖。
“就是說,他其實也就隻對七七這樣嘍?”
青衣想起那個整天胡吃海喝撒歡玩的北鬥,一進門就管了所有錢財的凝光,還有偶爾也會來蹭吃蹭喝的香菱……
再次搖頭,“不。”
小白蛇一愣,“那就是也喜歡這樣照顧你嘍?”
“不。”
小白蛇怒了,“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好好跟我說話吧!”
“是!”
鬼才想跟你說話!
青衣端起自己的小碗,從地上拎起一個小馬紮,遠遠地坐到小角落吃去了。
直到七七搖頭說了“好飽”之後,徐寧才停止了喂飯。
寵溺地看著七七慢慢挪下板凳,一小步一小步慢慢接近草地上啄食穀粒的小團雀,這才轉過身來,從桌子底下拎起一個酒壇。
“能喝酒麼?這個可是我這裡最好的酒,喝了對身體很有好處的。”
白術笑了,“你這麼說,我怎麼也得嘗嘗。”
給自己和白術各倒了一碗,徐寧一碗抽乾,這才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白術則文雅的多,端起來先聞後抿,細細感悟著酒液進入身體內的反應。
“你這酒液中好像有一股滋養之力蘊含其中,常喝確實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