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些被咬死的雞鴨。
草,你們眼瞎啊,不是我家狗咬死的,憑什麼要我賠。
幾個老娘們兒氣得要打死江河家的狗。
江河把槍都舉起來了,你動一下試試,我特麼打死你。
幾個老娘們兒不敢動,抱著雞鴨坐地上哭。
村裡都熱鬨了起來,不少人都起來出來看熱鬨,而且看著江河他們的目光很不善。
江河暗道一聲不好,這是激起眾怒了啊。
人在江湖上混,最危險的是什麼?
絕對不是單槍匹馬麵對幾十上百人追砍,好歹不賴的,憑著一腔血勇殺回去,還能以一殺百呢,這種戰例又不是沒有。
但是,一旦把群眾的眾怒激起來,那可就壞菜了,被打死都白死,警方還得把你的底子全都挖出來,讓你死得其所,平息眾怒。
這時,孫滿倉終於來了,到了跟前二話不說,就一個字兒,賠,你說賠多少,就賠多少。
江河剛要說話,孫滿倉便拍著他的胳膊歎道:“說到底,是咱技不如人,出了事兒,咱得兜著。
咱們當獵人的呀,可不光是打獵那麼簡單,你得有擔當,能扛得住事兒啊!”
江河當時就哈了,好歹我也是叱吒一方風雲的大江哥,重生到80年,居然被一個老基巴燈教育要有擔當,要扛得住事兒。
我沒擔當嗎?我扛不住事兒嗎?我特麼上輩子可是人渣啊。
孫滿倉彆看是個孤老棒子,但是威望還是很高的,現在特彆爺們兒地出麵,伸頭就等著她們下刀,反倒是把他們整得不好意思了。
江河也不好再糾纏了,索性直接說:“你們是要錢還是要物?
要錢給你們錢,一隻雞五塊,要物的話,回頭我打著野豬了,給你們一家送一頭咋樣!”
要論價值,肯定是一頭野豬比幾隻雞來得貴呀。
但是老百姓講究的一個落袋為安,萬一扭頭你再不認帳了呢。
再說了,那可是現錢呀。
大興安嶺這邊倒是不挨餓,可是一年忙活到頭,除了孩子上學老人看病買藥之外,基本也剩不下幾個逼子兒。
現錢點過去,兩家子歡歡喜喜地回去了,其它人也散了。
隻是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地曲曲著,這幾個人真有錢呐,便宜了林甸子村的那個小寡婦,都特麼是二手貨了,居然還能找著這麼有錢,這麼精壯的小夥兒。
還有人說,寡婦有寡婦的好唄,那小夥一看就特彆能乾,寡婦才經得住他天天那麼使勁地乾。
江河隱約聽到了這些老娘們兒的曲曲聲,當時就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