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沒有回頭,但他整個人僵住了。
宋青陽三人止步,轉身看了過去。李山皺眉道:“你是何人?”
那人嘖嘖一笑,道:“我姓丁,名香山。”
許青轉過身,看向他,他依舊品著茶,並沒有回頭看他們。許青道:“你找我有什麼事麼?”
丁香山聞言放下杯子,轉頭迎上許青的目光,道:“有件小事想向你請教。”
許青道:“我們認識麼?”
丁香山嗬嗬一笑,道:“不久前,在章莪山裡我們有過一麵之緣,小兄弟難道忘了嗎?”
儘管早已猜到,但許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在山洞裡的那人是你?”
丁香山點點頭,又道:“你們可以過來坐,喝杯茶。這家酒樓的茶水倒也真是不錯。”
許青猶豫了一下,舉步走了過去。
李山忙跟上,道:“少爺。”
宋青陽和祁玉相視一眼,也跟了過去。
許青在他對麵落座,宋青陽三人則是站在了許青旁邊,三人並沒有坐下來的意思。丁香山高聲道:“再拿幾個杯子來。”
“好嘞!”小廝高聲回道。
丁香山感慨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沒想到我們還有機會見麵,而且這麼快就又見麵了。”
許青皺眉道:“你想怎樣?”
丁香山語氣平穩道:“不想怎樣,隻是想聊幾句。”
許青知道他想問什麼,無非就是關於古玉的事情。但許青表麵上故作一副不知所雲的樣子,道:“想問什麼閣下儘管問,在下知無不言。”
丁香山點點頭,盯著許青看了片刻。他並沒有直入正題,反而好奇地問道:“你為什麼戴著麵具?”
許青一滯,沒想到這丁香山竟然會有此一問。定了定神,許青反問道:“你又為什麼戴著麵具?”
丁香山一愣,隨即大笑出聲。
這時小廝又拿來了四個杯子。丁香山朝宋青陽三人望去,問道:“三位不坐下來麼?”
宋青陽道:“閣下不必客氣。”
丁香山點點頭,沒有在勸。他拿起茶壺給許青倒了一杯,同時說道:“你見過我的真容,我相貌極醜,所以戴著麵具。”
許青笑道:“真是巧了。我臉部有過燒傷,容貌儘毀,猙獰可怖,所以才戴著麵具。”
“如此說來,你的相貌也是極醜了?”
“是。”
“那我們還真是同命相連。”
“你叫住我,該不會就是為了問我為什麼戴麵具吧?”
“嗬嗬,當然不是為了問這個。當日你在那山洞裡拿了一枚古玉,能拿出來讓我看看麼?”
“我若是拒絕那?”
“你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純屬好奇想看看而已。”
“真的隻是好奇麼?”
“是。”
“你去章莪山做什麼?去那山洞裡又做什麼?”
“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