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許雲飛有些奇怪。
為什麼女人的二指禪神功都修煉的如此高深。
他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連本帶利給找回來。
而婁母聽到女兒的遭遇。
蹬蹬蹬!
連忙從二樓跑了下來,對著婁曉娥不斷上下打量,問道:
“傷到哪裡了,媽媽看看?”
言語中的擔憂顯而易見。
此時,婁曉娥當然不敢再掐許雲飛,隻能裝模作樣的說道:
“沒事,都好了!”
“幸好有雲飛哥,要不然我得在床上躺一個月。”
見女兒沒事,婁母偷偷鬆了一口氣,然後問道:
“那玉牌呢?沒丟吧?”
“在包裡!”婁曉娥指了指包。
“那就好,趕緊去找紅線過來,把玉牌戴上。”
“今天這麼多災多難,應該就是玉牌掉了!”
“哦!”
婁曉娥不情不願進屋找線,婁母這才轉頭對著許雲飛說道:
“許同誌是吧,今天真謝謝你了!”
“要不是你,娥兒可要遭大罪了!”
【叮,來自譚淑芬的感謝,情緒值+1999……】
許雲飛微微一笑:
“客氣了,我也隻是恰逢其會罷了!”
“再說,吉人自有天相。”
“曉娥妹妹如此可愛,老天爺也不會讓她遭罪!”
聽到許雲飛的話,婁母一臉愁容,喃喃自語:
“我倒希望是這樣,可惜老天不開眼啊!”
也許是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多,婁母趕緊說道:
“讓雲飛見笑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您如此關心曉娥,我羨慕都來不及,怎麼會見笑?”
許雲飛擺了擺手。
“咯咯,雲飛真會說話,我叫譚淑芳,如果你不介意,還是叫我譚姨吧。”
“譚姨好!”
“嗯!”
“對了,聽曉娥說你會醫術?”
“會一點!”
“家傳還是學醫的?”
“小時候跟一個道長學了一點皮毛。”
“有沒有上過學?”
“剛從北蘇留學回來!”
“哦,還是高級知識分子啊,現在在哪裡工作?”
“呃,已經申請去紅星軋鋼廠……”
“好、很好!”
婁母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許雲飛卻鬱悶了,他真想回懟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