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見白盯著他一會,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看的顧家輝都有些心虛了起來,但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是真的這麼想,頂著一張慘不忍睹的臉硬是伸著脖子。
“我看你不是覺得語文有意思。”顧見白說完往一邊的那位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師那邊看了一眼,“明天程助理會聯係你。”
老師愣了愣,以為是今天的事情還需要收尾,點點頭。
顧見白上了車,扔下一句,“送完老師早點回。”
他沒空也沒心思管一個已經成年了的孩子,但是沒辦法,誰讓這孩子的父母現在心思都在未出生的二胎身上。
但就在剛剛,顧見白笑了笑,不想管又不得不管,那就找個人幫他管著好了。
至於對象,這不就有現成的了。
幾天後,程方舟的動作非常之快。
胡士博接到這份“陪讀”協議的時候,人還有些不清醒。
“簡單來說,就是小顧先生身邊的家庭老師,小顧先生常年在國外生活,國內的許多人情世故,生活習慣,為人處事所有的這些,就都麻煩您了。”
“他倒是也沒那麼差。”胡士博忍不住替顧家輝辯解。
程方舟笑了,“不那麼差,顧總希望他能更好一點。”
胡士博放下手裡的協議,抬頭認真看向程方舟。
“我是學漢語言文學的,之前教語文還算是專業對口,教其他的我恐怕無能為力。”
程方舟說:“顧總隻是不希望再出現像昨天晚上,小顧先生把自己作進警察局這樣的事情。”
胡士博眼神再度垂下,眼睛隱在厚厚的眼鏡框下,隻能看到他的手指在不停地撚動。
“好,我接了。”
程方舟嘴角一翹,“那就這麼說好了,小胡老師之後的時間空檔需要跟在小顧先生的身邊。”
胡士博點點頭。
程方舟安排的很好,他將顧家輝每天大概的行程都整理了一份。還有顧家輝住址的密碼,甚至還貼心的給了司機和保鏢的聯係方式,告知胡士博緊急狀況可以隨時聯係他們進行強製執行行為。
“強製執行?”胡士博不解。
程方舟微笑不變,“以防萬一,遇到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直接遞上一張酒吧的名片,“今晚小顧少爺在這裡有個局,我看小胡老師今天下午都沒課,那就從今天開始?”
胡士博拿起名片,這個地方他知道,出了名的貴。他最缺錢的時候也沒去過這裡打工,因為聽說裡麵有些不太“乾淨”。
眼神微微眯起,原本準備推辭的話到了嘴邊,說出來的卻是一個“好”字。
程方舟笑了笑,又遞過來一張卡,“所有涉及小顧先生的費用報銷。”
胡士博接了過來,這份工作老實說比之前的都要簡單輕鬆許多,且顧總給的時薪著實不少,不比他在酒吧賣酒水的提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