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堂指向陳凡,手指都在不住地顫抖。
被活活癢死,這簡直是人間酷刑!
“跟我父母他們這些年受到的疼痛比起來,這已經算是輕的了。”
陳凡轉過身,淡漠道:“好好享受吧,我曾經在一個戀童犯身上用過這招,他不到三天就自殺了,希望你會堅持得久一點。”
說完,陳凡便上了車。
柳如玉見狀,趕忙跟上,啟動汽車揚長而去。
“玉堂,你沒事吧?”
看到陳凡離開,宋雯剛鬆了口氣,卻發現李玉堂在不斷撓自己的胳膊、胸口和後背。
他抓得很用力,沒幾下就出現了血痕,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在抓癢,眼看著就要見血了。
“癢,癢死我了,快帶我去醫院!”
李玉堂連忙吼道,這渾身發癢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想死!
宋雯不敢拖遝,連忙帶著李玉堂去了醫院。
……
車內,柳如玉一邊開車,一邊打量著陳凡。
“你看什麼?”
終於,在柳如玉第八次轉頭後,陳凡無奈問道。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李玉堂真的會因為渾身癢而自殺?”
柳如玉忍不住問道。
畢竟這聽起來太魔幻了。
“當然。”
陳凡點點頭:“那種癢是由內至外的,想要感覺不到癢,要麼死,要麼變成癱瘓,而且這是我的獨門手法,全世界隻有我能治。”
聽了陳凡的話,柳如玉不禁打了個哆嗦。
一個大活人被活活癢死,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啊。
就在這時,陳凡的手機響了。
“哥,我和清寒姐在天州醫院,可這裡的醫生一直要拔針,你快過來吧。”
陳凡剛接通電話,陳雪瑩著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好,我立馬過去,記住,林清寒腳上的銀針千萬不要拔!”
掛了電話,陳凡看向柳如玉:“去天州醫院。”
“怎麼,你女朋友出事了?”柳如玉有些吃味。
陳凡沒注意到柳如玉的語氣,搖頭道:“隻是朋友。”
“原來是朋友啊。”
柳如玉嫣然一笑:“坐好,我要加速了。”
說完,汽車如同利箭一般,竄了出去。
另一邊,天州病房。
“我都說了,清寒姐腳上的針不能拔,你們沒聽到嗎?”
陳雪瑩瞪著眼前的幾個醫生,沒好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