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站在路口觀望,看到那一幕幕,張大了嘴巴!
一遍:“臥槽。”
兩遍:“臥槽。”
三遍:“臥槽。”
到結束他都不知道自己槽了多少遍!
剛才車子滴滴滴的那幾聲他還以為是真車!
沒想到居然也是幻象!
可偏偏這種幻象又無比真實!
彆說是他一個學過道術能辯虛幻的大活人,就連這些惡鬼們估計都難以分辨真假!
也怪不得一個兩個趴在地上瘋狂躲避逃竄!
有一些生前害人做賊心虛的,在那車子即將撞到自己的一瞬間,抱著頭就開始闡述自己的錯!
他站在路口,可以說聽了個七七八八。
果然,能在地府做惡鬼的,沒幾個手上乾淨的。
那乾淨的惡鬼早就被淨化投胎轉世。
留在地府裡的就隻剩下那些冥頑不靈,死活不願意被淨化的惡鬼。
終於,在最後一輛車疾馳而過!
這些惡鬼癱軟在地上失去了剛才想要乾死領頭鬼差的活力!
眼神渙散,眼白上吊,虛弱無力。
領頭鬼差見狀,得意的拉過勾魂鏈將那些惡鬼勾起來往回拉:“一群生前作惡,死後活該受罪的惡東西!走吧,下一個地方!”
拖著這些惡鬼回了隊。
其他四個鬼差也各自回到了位置上。
崔催催拉過長空,好奇問道:“怎麼了剛才?忽然打起來了?”
長空掃了一眼這些鬼差,搖頭:“不知道,貧道過去的時候已經打起來了。剛才在那路口,那些惡鬼又重複經曆了一遍死前的現狀,現在故意不敢做害了。”
景州放慢了步調,湊過腦袋小聲道:“我剛才看見被拽回來的那些惡鬼中有幾個眼神不對,你們注意一下,彆出岔子。”
兩人同時將目光看向了那一批被拉回來的惡鬼。
這一看,還真讓他們倆注意到鬼群裡有幾個閃閃躲躲似乎不太正常的。
崔催催抬手拍了拍長空的肩膀。
長空用手搓了一下胡子,若無其事的往那群惡鬼的一側走去。
領頭的鬼差昂首挺胸,再一跨已經從四岔路口進入了一片樹林。
樹林茂盛,月光傾灑而下,白茫茫的一片開出了一條道。
一群鬼加幾個人進入了樹林。
“哇——哇——”
樹上傳來了烏鴉叫。
在這樣淒涼的夜晚裡顯的格外瘮人!
景州幾人仰頭,密不見天的樹木壓抑著人的胸口,非常的不舒服。
長空步調放慢了一些,四周環顧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又快步朝前跑!
一直跑到那領頭鬼差的身邊,他才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靠近那領頭鬼差小聲道:“大人,此處古怪。”
六個字讓那領頭鬼差彆過了眼。
目光跟長空對視上了。
長空眼珠子上下左右轉了一圈。
領頭鬼差沒說話,順著長空的眼睛轉了一圈!
隨即,抬手道:“停!”
這一聲停,讓那四個鬼差都愣了一下。
“怎麼了?”
“有什麼事情嗎?”
“樹林裡有吊死的需要停留嗎?”
“時間不早了,還是快些走吧。”
景州崔催催幾人也是有些奇怪朝著長空跟那領頭鬼差看去。
眼神剛投過去!
卻見長空對著他們比了一個圓圈的手勢!
幾人臉色微變,開始打量周圍。
漆黑的夜隻有月色皎潔。
而道路兩邊是望不見儘頭的密林。
每一個樹木枝杈的後麵都有可能藏著一張血盆大口!
終於,在一陣寂靜過後,樹杈上的烏鴉開始重新叫喚。
“哇——哇——”
“哇——哇——”
淒涼的叫喚聲回響在密林裡,樹木淅淅索索被踩踏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