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賀樓家的人。”
穀陽學一臉的無奈之色,看向了秦煜開口說道:“搶東西和打人的都是賀樓家的三少爺賀樓安。”
“賀樓家?”
聞言秦煜微微皺了皺眉頭,賀樓也是北戎八姓世家之一,隻不過整體實力偏下,可即便如此那也是北戎的頂級權貴,這樣家族出身的人,會去搶一車木炭?這不開玩笑麼?
“你說的是真的?”
秦煜微眯雙眼看向了穀陽學開口說道:“賀樓家的人怎麼可能因為一車木炭去打人?”
“你可是在忽悠本縣子不成?”
“秦縣子,下官哪敢啊!”
聞言穀陽學臉上的苦澀表情更加濃厚,看向了秦煜開口說道:“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外麵打聽一下,賀樓家的三少爺性子惡劣那是滿聖京都知道的。”
“他圖的不是木炭,就是單純的欺負人玩,下官這個京城令乾了兩年了,就沒有一個月見到這賀樓安不惹事的!”
“這賀樓安哪裡來的膽子這麼猖狂?就沒人管麼?”
秦煜的眉頭越皺越緊,北戎又不是無法之地,你權貴世家的子弟確實是有一定的特權,但也沒到可以橫行霸道全無顧忌的地步,最多是原本殺頭的罪名給你改個流放,小來小去的懲罰可以允許你以金銀贖罪。
可如果真像穀陽學說的那樣,這賀樓安沒事拿欺負人當樂子,那彆說他隻是個賀樓家三少爺了,就你是家主也不行啊。
“以前多少還有人管,不過最近是真沒了。”
穀陽學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忍不住歎了口氣開口說道:“賀樓安一母同胞的親姐姐是以前的太子妃,也就是當今皇後殿下。”
“以前下官也不是沒抓過賀樓安,可是那次我剛派人把他押進牢裡,宮裡的懿旨就到了,我不放人不行啊!”
“原來是陛下的小舅子。”
秦煜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見狀穀陽學連忙開口說道:“所以啊,秦縣子,這事您最好是彆管了,為了一個平民得罪皇後,那不是引火燒身麼?多不值當啊!”
“您要是不滿意,這樣,下官自己給那受傷的人一筆賠償款行不行?”
“你這和事老倒是做的熟練啊,沒少乾?”
秦煜聞言有些意外的看向了穀陽學開口說道,聞言後者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苦澀表情,開口說道:“下官也是沒辦法麼。”
“下官這京城令說好點聽的是管束聖京治安,可是實際上下官能管誰啊?街麵上見個官都比下官大,就是沒下官大的也有比下官更大的後台,下官是真惹不起啊!”
“嗬,惹不起就不惹?那你當這個官乾什麼?”
秦煜撇了撇嘴角,起身就準備往外麵走,既然是賀樓家的人,那讓這個京城令去抓人是肯定做不到的,那他還呆在這做什麼?
“你把這兩個小孩看好了,出了事,本縣子唯你是問。”
出了縣衙,秦煜直奔皇宮,涉及八姓世家的事情,整個北戎有且隻有皇帝能夠處理,這基本上已經是不成法律的潛規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