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你好好看火,菜都要糊了。”
陸容慧笑了一下,提醒他哥小心鍋裡的菜。
陸陽雖然不放心,但她後麵一直很正常,剛剛的事就像一個插曲。
宋青從陳月紅家回來,手裡提溜著又跑出去的安安。
“都要吃飯了,你還出去,你看看你的袖子臟成了什麼樣?”
平時陸容慧自己洗自己的衣服,而宋青她們母子倆的衣服隻是由陸陽洗。
這小妞是絲毫不管他爹的死活,每天把衣服造的都看不出原樣。
宋青給她做的那些漂亮衣服,穿了幾次就不能看。
要不是家裡不缺布料,宋青指定得狠狠抽她屁股。
“嘿嘿”
安安撲騰著手向爸爸跟小姑求救,那兩人對她每一天的行為都了如指掌,連眼神都沒有投過來。
天氣熱了,家裡的飯桌就擺在樹下,陸陽之前從屋裡拉了根電線出來,在樹下那裡裝了個燈泡。
一家子在樹下吃飯,微風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安安不時就被他們逗得笑起來。
她吃著吃著又偷偷往桌下丟食物給小貓,被宋青輕咳一聲警告後才收斂。
小貓現在能吃飯了,平時是用菜湯拌飯給它,不過安安還有陸陽時不時會給偷偷給它加菜。
陸陽堅信貓要吃魚才好,一休假就要帶著安安往山裡還有小溪跑。
每次都要捉很多魚回來,乾脆把偏房裡另一個閒置的小缸拿來養魚。
家裡的這兩個動物跟成了精一樣,小貓很快就知道小缸裡的魚是給它養的,陸陽把水缸放在牆角陰涼的地方,正好旁邊有東西能讓它跳上去。
於是小貓每天都要跳上去巡視它的魚,宋青每次看到都很擔心,那麼小的小貓,要是掉下去沒人看到就淹死了。
但它小小的身子卻走得十分穩健,昂首挺胸在缸沿繞了兩圈又跳下來。
“貓狸子。”
————
安安在炕上打滾,宋青反對小貓上床,它隻能在地上跳來跳去,安安趴在炕沿看它,再時不時跟它說兩句話。
“小慧這幾天是不是有心事?”
陸陽還是有些奇怪,容慧應該是心裡有事,不過他琢磨了很久也琢磨不出來。
不會是少女心動吧?陸陽把她身邊出現的所有男人想了一遍,又覺得不太可能。
果然女孩子長大了就是讓人發愁。
他看了看傻乎乎的安安,希望他閨女能慢點讓他這樣發愁,傻點就傻點吧。
“是嗎?”宋青拿著尺子和筆在畫圖,仔細思考了一下,又感覺不太像。
“是不是下周要考試,壓力大。”
全市那麼多知青就幾百個名額,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是要留給那些從外地招聘過來的工作人員及他們的家屬,自然競爭很大。
陸陽也知道,他能做的就是做好後勤工作。
“貓,跳起來!”
家裡的貓跟小鵝都沒有名字,都是直接按品種叫它們,不過它們都很聰慧都能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