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畢竟是來自華夏盛世,又是北國家仙,妖主對他倒是十分尊敬。在得知一切之後,妖主許諾如果他願意留在妖界相助於他,他可以出手幫助胡少文對付魔尊,而且還可以以妖界的秘法複活董晴姑娘。”
“複活董晴?”雲長瀾驚道,“妖主竟有如此能力?”
“至少按照胡先生的說法,的確如此。”梅天賜一臉認真地說道。
“至於如何複活,胡先生對我隻字未提。當日他來到魔界找我的時候,我一開始也十分奇怪,但是當他取出妖主界令,對我說明這是妖主意思的時候,我也曾有些猶豫,但是想到一些舊事之後,我也神使鬼差地答應了他。”
“是妖主讓胡少文來魔界找你?”雲長瀾問道。
“正是,魔靈怨血咒牽扯到人界的兩大守界世家,早已驚動了各界的界主。隻是此事牽扯太多,若非必要,誰也不會介入乾涉。”梅天賜答道。
“至於為什麼妖主要讓胡少文來找我,不隻是因為我是魔尊座下的禦魔右使,更重要的是因為我的妻子,端木芙蓉。”
“我曾聽人提起過你的事情,除了梅師叔之外,還有人在魔靈怨血咒下活命,應該就是你的妻子。”雲長瀾點了點頭。
“雲公子說得沒錯,蓉兒雖然沒有死在魔靈怨血咒下,但她恨我明明有能力阻止一切,
卻沒有出手。沒過多長時間,便留下了一封遺書,離我和孩子而去。”
說到這裡,梅天賜的臉上生出了無儘的悔意,兩行眼淚潸潸而落。
“蓉兒的死,讓我想了很久,也就是從那一刻,我心裡萌生了對魔尊無比的恨意。”
“但是我自己很清楚,單憑我的能力,要置魔尊於死地,是絕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隻能委曲求全留在魔尊的身邊,像一隻狗一樣等待著機會。”
“終於,當我知道魔尊要借助八荒禦魔法陣來吸收玄天魔主的力量統一諸界的時候,我就知道,能夠給蓉兒報仇的機會快要來了。”
“我是整個魔宮之中唯一能夠協助魔尊開啟這個法陣的人,也是唯一可以破壞這個法陣的人。隻要我助他開啟法陣,再從中加以破壞,引發反噬之力……”
雲長瀾歎了口氣,看著梅天賜愈發陰冷的雙眼,緩緩說道:
“且不說墨韻姑娘的事情,在我看來,你為了報這個仇,所作所為也有些太不擇手段了。”
“雲公子可是說九幽劍靈轉世之事?”梅天賜冷笑一聲。
“她乃是上古劍靈轉世,隻不過是借助我梅家後人的血脈降生而已。”
“這句話,你們兩人說得倒是出奇的一致。”
“為了讓九幽炎靈劍認主,你不惜篡改了墨韻兒時的記憶。連自己的子孫後代都可以下得去手,真不知道該說你是有情還是無情。”雲長瀾也冷笑了一聲。
“哪怕隻有一絲機會,我也要試試。如果能夠讓九幽炎靈劍認我為主,我的勝算不知要大了多少!”梅天賜一臉苦笑道。
“隻可惜,我太小看了上古劍靈,更太小看了九幽炎靈劍。”
“看起來魔尊還真的對你信任不少。”雲長瀾不想再和梅天賜牽扯太多,於是將話題引了回來。
“話說回來,如果你真的要在八荒禦魔陣法開啟的時候做些手腳,難道你就可以全身而退嗎?”
“那又如何?”梅天賜恨意滿滿地說道:
“除了這麼做,還有什麼方法可以為蓉兒報仇?”
雲長瀾不置可否,繼續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