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祁書言送她回了宴家。
宴妮喝了些紅酒,微醺,膽子大很多,抱著他的臉用力親了一口。
臨走時,笑的風情萬種。
當真是野蝴蝶。
洗完澡出來,宴妮頭腦清醒不少,手機裡消息很多,她挨個翻看。
終於,在一個自稱她粉絲的二代子弟手裡,找到了她的視頻錦集。
歸納的很細,大大小小,全是她花樣百出的玩法。
宴妮一個一個的看完,大多都有印象,有些還印象深刻。
時間線的最後一條視頻,封麵是輛熒光綠的敞篷跑車。
她點開。
視頻一晃,鏡頭轉到引擎蓋上,宴妮看見自己穿著比基尼,在挑逗一個白人男孩喂自己薯條。
薯條吃進嘴裡,視頻戛然而止。
她努力的回憶,卻發現自己腦海中根本沒有這段記憶。
“怎麼回事……”她盯著視頻喃喃,發現了一件更為可怖的事情。
回國前,和回國後,連續的三個月時間,她都沒有任何記憶。
是斷層的,空白的。
她茫然的盯著頭頂的水晶燈,久久不能回神。
——
韓子煬已經記不清自己已經在噩夢裡掙紮過幾次了,反正一睜眼,就是地獄。
他身上幾乎沒一塊好肉,腦袋毫無生氣的垂喪著,像條死狗。
“gene先生來了。”沙發裡的男人起身,走向他。
“gene是誰?”韓子煬用儘力氣抬頭,看到了男人邪性的一張臉。
男人冷笑,目光幽寒,“能讓你解脫的人。”
韓子煬刹那間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求生的渴望讓他激動起來,可瀕死的絕望又使他顫抖不已,“有種你們殺了我,不然我要讓你們所有人生不如死。”
“行。”男人轉身,像是要去迎接誰,“讓我們也見識見識韓公子這種廢物的本事。”
不多時,地下室的金屬門被拉開,空氣安靜了一瞬,接著是皮鞋踩在階梯上的腳步聲,沉穩有力。
“韓先生。”
韓子煬看到雙黑色的皮鞋,抬眼,又看到另一位溫潤的公子,眉眼間是清淡的笑,讓人如沐春風。
“是不是你讓他們綁了我!”他崩潰過太多次,已經絕望,“不肯放我走就殺了我,怎麼,不敢嗎?”
“不。”祁書言開口,眼底笑意深,像是很開心,“其實多虧了韓先生,讓我有了這麼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
韓子煬好像看到了希望,哆哆嗦嗦的接話,“那你放了我……”
“可韓先生嚇到她了,還動了心思傷害她,淩辱她,這筆賬,也該算。”祁書言眼神冷下來,是蝕骨的寒,“你說對嗎,韓先生?”
“你都把我折磨成這樣了還不夠嗎,我都還沒怎麼樣你就讓人拿槍指著我的腦袋,我認錯了。”他眼神裡是對生的渴求,“我不是讓你英雄救美了嗎,放過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