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穀驛第二哨衛所位於東王穀的穀口,扼守著進出要道,地理位置十分重要,駐守力量也是這一帶的幾個哨所中最強的,不僅駐守人數多達三十個,還有兩位化凡境之上的高階修士,不過當季長青一行人來到這裡時,情況卻和記載中的不太一樣。
“你是說,現在駐守在這裡的修士隻剩下不到一半了?”
穀口營地中,劉未己聽到這個消息,有些不敢置信。
“是的,之前駐紮在穀內的第一哨衛所向我們發出了求救信號,哨衛長知道後,便帶了一隊弟子前去救援,但是這一去就沒有再回來,我們實在沒有辦法,才向聖地上報,希望兩位大人見諒!”
正在彙報哨所情況的是一個名為廖九的老修士,他是第二哨衛所的鎮守官,和季長青與劉未己一樣,有著化凡境的修為,隻不過現在他卻不敢有一點輕慢,因為對麵不止有外事堂的代行,還有刑獄堂的特派使者。
季長青擺了擺手,說道:“我這次來並不是為了追究你們的過失,而是為了查明東王穀的情況,廖九爺不必著急,隻要好好配合我們的行動,我自然不會去做多餘的事。”
廖九如蒙大赦,連連道謝,劉未己接下話茬,說道:“還不帶我們去看看穀內的情況?”
“這……”廖九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怎麼,有什麼不方便的嗎?”季長青注意到了他的不安。
廖九歎了口氣,說道:“兩位大人隨我一觀便知。”
季長青和劉未己對視了一眼,決定跟上去看看。
穿過駐守弟子的宿營區,季長青注意到這裡有不少人臉色泛白,像是得了一場大病一樣,顯得十分虛弱。
見此情景,季長青主動給沐秋漓傳音,讓她去營地裡調查一下情況,沐秋漓答應了下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拉上幾個同行的女弟子作掩護。
劉未己顯然也注意到了營地中的異狀,因此並沒有多說些什麼,隻是對這裡的情況又多了一些警惕。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繼續前進,隻是沒走一會兒,便停下了腳步,這倒不是他們到達了目的地,而是眼前已經無路可走,不知為什麼,本該蜷縮在穀內的霧氣已經漫到了穀口營地的邊緣,就連繼續前進的路也看不清了。
“這裡是營地防禦大陣的邊緣,這些天來,濃霧的侵襲愈發猛烈,我們都是靠著陣法的幫助才能勉強抵禦,兩位大人若想觀察到東王穀的全貌,最好是前往第一哨衛所附近的了望台,但是我們與那裡已經失去了聯係,在沒有指引的情況下,即使是老朽,也很難在霧中找到正確的方向。是否要繼續前進,還請兩位大人三思!”
廖九說完,便退到了一邊,將決定權交給了兩人。
劉未己一看大霧封路,心裡不禁多了幾分猶豫,他看向季長青,卻發現他的雙眼泛著一層微弱的靈光,似乎正在動用瞳術觀察霧中的情況。
“季師弟,有什麼發現嗎?”
季長青收回目光,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暫時沒發現霧裡有什麼東西,不過也不能排除之後出現危險的可能。”
“那我們還要繼續前進嗎?”劉未己低聲問道。
“要想弄清楚發生了什麼,我們就必須得進去,去那個失聯的第一哨衛所。”季長青說道。
“可是迷霧不除,我們恐怕寸步難行啊!”劉未己瞅了一眼候在旁邊的廖九,若有所指地說道。
“放心,交給我好了。”
季長青隻身一人走進了濃霧之中,掏出了之前從風吼峽拿到的神石遺蛻,這東西凝縮著大量的風之元素,如今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他在眉心輕輕一點,打開了靈海與外界的通道,堪比念之境的強大魂力奔湧而出,掀起陣陣風浪,在神石遺蛻的助力之下,這股風越聚越大,越轉越猛,連帶著方圓數十裡的氣流都跟著一齊湧動,直到四周的霧氣被蕩滌一空,才逐漸止息。
當季長青走回陣內之時,眾人不由得議論紛紛。
“剛才那股突然出現的風暴……是符術造成嗎?”
“應該是的,能夠影響如此大的範圍,恐怕聖階符術也不過如此了吧!”
“真不愧是聖院來的大人,實力果然強大!”
無論是劉未己手下的人,還是跟著廖九一起過來的駐守弟子,都不由得對季長青多了一些敬畏,當然,更多的還有一種慶幸,東王穀發生的事情詭譎難辨,大家的心裡都對入穀探查心存忐忑,如今有了這麼一個強者坐鎮,他們也能安心許多。
季長青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雖然剛才用掉了不少神石遺蛻的力量,但是隻要能夠提振眾人的信心,這點代價還是值得的。
他的視線掃過眾人,最後停在了廖九的身上。
“怎麼樣廖九爺,你現在有把握帶我們找到第一哨衛所了嗎?”
廖九對他躬了躬身,說道:“大人若往,屬下願為差遣。”
季長青點了點頭,回到了劉未己的身旁。
“季師弟,你剛才的那一招可真是厲害呀,這下咱們就可以安心進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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