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魚湯灑落在地,少女不顧一切推開眼前的鐵門,兩個逐漸分割開的世界仿佛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硬生生重新捏在了一起。
月老紅線加強版———薑林牌鋼筋!
她慌亂的用手捂住那不斷往外翻湧血液的傷口,看著那張蒼白的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旁邊站著的肖邪都看呆了,剛要有所動作,就看見那黑漆漆的槍口轉向了自己,那長發少年把手指放在嘴邊,輕輕的‘噓’了一聲。
實驗室窗戶邊,薑淵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幾下,對自己大哥的認識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大哥不愧是大哥,手中的槍堪比丘比特的弓,這一發子彈下去,兩個人算是徹底扯不開了。
不行,以後必須時刻防備一手,大哥是魔鬼。
聽著耳邊快速靠近慌亂的腳步,沈瑜的呼吸愈發粗重,體內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卻,視線也開始模糊,直到那張焦急的臉占據整個世界。
“止血,止血,止血……”
少女嘴裡念叨著,沒有半點猶豫的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條長布,抱起沈瑜朝著他胸前纏去。
“小…a…對……對不起。”
“彆…彆哭…不……不好看了。”
沈瑜沾滿鮮血的手用儘全部力氣撫在那張淚眼婆娑的俏臉上,曾經明亮的眼神正在迅速變得灰白。
砰!
突如其來的第二發子彈打在沈瑜身上卻沒留下半點痕跡,嚴瑾憤怒抬起頭,冷冷看著薑林喊道:“你瘋了嗎!!”
“嗬。”薑林饒有興致的收起槍,也不反駁,轉身回到彆墅裡。
嚴瑾坐在地上抱著沈瑜,看著那不斷溢出的血液,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看見了,最開始的那枚子彈是射向自己的……
“小卷毛,求你了,求求你彆死,我求你……”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薑淵在薑林的示意下苦著臉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件沈瑜的外套披在嚴瑾身上。
嚴瑾走光了,薑林為了避嫌回到屋子,薑淵也是閉著眼睛走過來的。
有些東西,不能亂看,要不然睡覺長針眼。
低頭看了眼沈瑜,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出,那胸口的貫穿傷已經止住了血,現在的狀態隻是失血過多陷入昏迷,並沒有生命危險。
大哥也真是,總喜歡扮演這惡人角色,再怎麼說這也是以後的弟妹,總不能老死不相往來吧。
拿出藥膏和紗布,幫沈瑜簡單包紮了下,薑淵轉頭看向嚴瑾,正色道:“如果沒人照顧的話,他可能要死了。”
“你……”嚴瑾認出了這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少年,可不正是之前路過的那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