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拾一,拿開。”蕭子兮緊咬粉唇,微微發顫。
“可我不想,除非……你求求我。”沈拾一壞笑道。
“你休想。”蕭子兮嬌嗔著瞪著他。
“那……你可小聲些,外麵可還有人呢。”沈拾一啞聲道。
沈拾一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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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刻後,蕭子兮宮裙散亂,嬌嬌軟軟的,麵頰微紅,垂著微濕的眼眸,軟聲道:“沈拾一,你不要臉。”
沈拾一摸起蕭子兮的帕子,蹭了蹭手,嘴角勾笑:“乖,再親一個。”
“滾,趕緊滾去元府。”蕭子兮一把將他推開,小臉緋紅著。
“好好……我走還不行嗎?可用我抱你去浴房?”沈拾一又賤賤的湊近了她。
“快滾,小無賴。”蕭子兮拾起那個帕子,一把扔在他的臉上。
沈拾一滿臉堆笑,偷偷啄了她一口:“走走走……那我早些回府。”
“愛回不回,趕快把手洗了!”蕭子兮嗔罵道。
待沈拾一走後,蕭子兮整理好衣裙,喚了小漁進了浴房……
夜裡,月明風清,元府幾人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沈拾一本想淺酌幾杯,沒成想這元家這幾個全是些酒蒙子……不將他灌醉了不罷休啊。
“外祖父,孫兒喝不下了啊。”沈拾一昏昏沉沉的,見元太師又抱起一壇子酒。
“大外甥,你彆磨磨嘰嘰的,快喝……”元星夷與他勾肩搭背,又給他滿上了。
“晏表哥……你為何不一同飲酒啊?”沈拾一張望著不遠處,翻著賬本的元晏問道。
“我乃翩翩公子,豈能酗酒享樂,有失風雅,沈表弟請儘興。”元晏頭都不抬的。
這逼讓你裝的……
“元逸要不,你替我……”沈拾一瞥向桌對麵,元逸竟早已倒在桌上了。
“沈外甥,彆管那小子,從小就這副德行,來來,舅舅陪你喝個交杯。”一旁的元朗醉醺醺的說道。
沈拾一:“…………沒個正常人。”
蕭子兮沐浴後便又回了雲舒閣。
“殿下,您召屬下。”雲祁輕推房門,走了進去。
“嗯,於懷恩五日後赴渝州任職,半路上派人處理掉,做的乾淨些,莫牽扯家人。”蕭子兮頭也不抬的說道。
“是,屬下明白。”
“那花魁如何了?”蕭子兮頓筆,抬眸。
“還與四皇子糾纏著在一起,太子入獄後,四皇子更是日日留宿在那春宵樓。”
“真是手足“情深”,昔日的好兄弟落了馬,他竟還能夜夜作樂。本宮這幾個弟弟,沒一個能扶得起來的。”蕭子兮嘲笑道。
“殿下,那花魁可需處置了?”
”不必,諒她也折騰不起來什麼浪,留著好好侍奉四皇子吧,臟了本宮的手。”蕭子兮又低頭看起折子。
“是。”
“這元家二公子一直賦閒在京,你傳話給那吏部尚書,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官職給他,不可太低,退下吧。”
“是,屬下告退。”
蕭子兮最近比以往更忙了些,太子所及之處,貪墨成風,她還未能掌握大權,也不可大動乾戈,隻能依流平進。
天都快亮了……沈拾一與元逸晃晃悠悠的,坐上了馬車出了元府。
“兮兒……我回來了。”沈拾一推開房門,滿臉通紅的喊著。
蕭子兮在榻上等了他一夜,整晚未合眼,沒想到他又醉醺醺的回來了。
“嗯。”蕭子兮冷冷一聲。
沈拾一歪七扭八的摸上了榻,伸手就摟上了她的細腰,將臉貼緊了她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