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婭有聯覺夢境,每一個熔火騎士都與她有心靈感應。
不要說知道基因序列號,有時候察覺到騎士們在想什麼,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是的,女皇陛下,我是ar……跟隨ar001作戰。”流螢頓了頓,沒有說出“流螢”這個名字。
隻有很特殊很特殊的熔火騎士,才會擁有名字。
比如臨淵與臨空,又比如泰坦尼婭。
像她這種平平無奇的熔火騎士,是不太可能擁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名字的。
起碼彆人不太可能會給他們起名字。
但好在,她自己遇到了臨淵。
臨淵說,像自己這種戰士,應當有一個名字。
不過他們也沒有什麼心思花在這上麵,出廠後的首戰,能挺過一場來襲的蟲群戰役就已經很好了。
連死亡都不怕的人,又能在乎什麼。
名字什麼的,真的不太重要。
在臨淵與臨空的眼神鼓勵下,流螢已經走到泰坦尼婭的麵前跪下:
泰坦尼婭向流螢的臉伸出手指:“ar,臨淵和我提起過你,說你是一個很好的熔火騎士,殺死了很多蟲子。
我為你驕傲,孩子。
或者說,你叫流螢,對吧,這的確是個好名字。”
流螢閉上雙眼,感受到女皇的手輕撫過自己的臉頰,是那麼的溫暖,讓人心安。
就像是自己尚未離開人造子宮時一樣。
臨淵說的對,泰坦尼婭女皇是所有熔火騎士的母親。
“是的,女皇陛下,我很喜歡這個名字。”流螢睜開眼睛,笑眯眯地看向臨淵。
泰坦尼婭也知道是臨淵為流螢起的名字,倒也不說什麼,或者是說也沒有什麼必要說什麼。
流螢在她眼裡是一個有點特殊的熔火騎士,起碼在這幾百萬熔火騎士中有點特殊。
她能感受到流螢身上,有一種氣質正在逐漸形成,但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覺。
隻是覺得有點像臨淵,或許是跟著自己的這個好兒子太久了,不知不覺間沾染了一點習慣吧。
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在天空中解除機甲,任由星球重力將自己往下拽。
享受失重感帶來的平靜。
直到抵達地麵的前一刻,再次啟動機甲,享受火焰噴射起飛帶來的快感。
明明是極其危險的事情,臨淵倒是喜歡做,泰坦尼婭雖然與他有心靈感應,能看到他願意共享出的記憶。
但其實她不太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