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彩看著周挽,心中五味雜陳。
自己這個從小玩到大的閨蜜,終究是對一個男人動情了。
這原本是好事,自己應該為她感到高興。
可是,她喜歡的男人,也是自己喜歡的啊。
以後,該如何相處啊。
“不過,我還是有優勢的,那就是小挽已經有了孩子,而我,還是一個完璧之身。”寧彩的腦海中各種念頭亂七八糟的。
蕭陽抽著煙,內心很是煩悶:“走,一起去找他。”
但是他心中卻是不抱有希望。
他太了解沈閒了。
並且,前幾天,自己還問沈閒,紅頂大雁事件過後他有什麼打算。
而沈閒隻有一句話:“我準備消失一段時間。”
當年林知夏事件,沈閒也沒有想過消失。
而現在,他卻直接消失了,可見周挽對他的傷害有多大。
“網上鋪天蓋地的謾罵和詆毀,對他沒辦法產生一丁點的傷害。”蕭陽說道,“能夠對他產生傷害的人,一定是他在意的人。”
“可是,你不能仰仗著他的喜歡和在意,而去傷害他!”
蕭陽很憤怒的盯著周挽,雙眸都是赤紅,像是發怒的雄獅。
周挽一言不發,杏眼迷蒙一片。
“跟我走!”蕭陽說道。
葉秋急忙開口:“我來開車,我來開車!”
一行人坐上了葉秋的那輛吉普車,首先趕往的地方,就是蕭陽和沈閒經常吃飯的燒烤攤。
“老板,最近有看到跟我經常來的那個人嗎?”蕭陽問道。
對於沈閒,燒烤攤老板還是很有印象的:“你說的是那個很有禮貌,也很溫柔的男人吧?”
蕭陽點點頭。
“他從來不一個人來,都是跟你一起,你在,他就在。”燒烤攤老板說道。
“走,去鏡湖公園,他經常一個人會在那裡。”蕭陽說道。
葉秋一言不發的開車。
深秋的公園晚上人並不多,稀稀落落的,但找遍了整個公園,也沒有發現沈閒的影子。
一行人隨即又找了沈閒經常去的瀚海大酒店和君瀾酒店,在蕭陽的鈔能力下,都被告知沒有沈閒的入住記錄。
一直找到了夜裡兩三點,找遍了沈閒可能去過的地方,但都杳無音信。
“隻有最後兩個地方了。”車上,蕭陽說道,“但隻有明天早上才能夠去了。”
“明天早上七點來找我,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如果沈閒不在那裡的話,那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蕭陽說道。
找不到沈閒,他也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