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氣氛劍拔弩張。
林安冷聲道:“如今連和尚也會攔路搶劫了麼?我若不給,兩位意欲何為?”
“阿彌陀佛!”
此事果真不能善了,慧言早有預料。
林安當初就沒有說真話,如今又怎麼會將鬼傘交出。
隻是他原以為,這所謂的夫妻情深,應該是林安的一廂情願,鬼怎麼可能對人動情?
她多半是饞林安身子。
但這把傘卻無聲地說明了一切。
隻是,看如今林安這強硬的態度,慧言又摸不準了。
萬一這鬼王套路深,走的是以情禦人的路子呢?
世間多有癡兒女,林安身負純陽之體,有這個價值。
不過,不管鬼王的目的如何,這把傘他們都非拿不可。
“人鬼殊途,若施主執意不願,我們自當引導施主回歸正途。”
“你們打算如何引導?”
“若言語不能發揮作用,貧僧也略通幾手拳腳。”
“那就來吧!”
林安沒有第一時間讓藍煙出手,他也想試試自己的斤兩。
有卡的一級經驗兜底,還有藍煙暗中看護,他若是還畏戰怯戰,那未免太慫。
“慧空,你去和施主過兩招。”
慧言沒打算動手。
他們兩個老牌金身境強者,用來對抗鬼王的大修,去欺負林安一個初窺修行門徑的修士,難道還要兩個人一起出手?
慧空點點頭,先給林安行了一禮,仿佛兩人隻是擂台切磋。
然後,慧空動了。
他是赤手空拳,但一拳打來,攜萬鈞之勢,剛猛無匹。
不過,林安見過氣勢更凶的拳頭,麵對慧空,他也毫無畏懼之色。
這也算是跟藍煙對抗過後的優勢,任你特效多強,氣勢多嚇人,他都不帶怕的。
當然,林安不是傻子,跟藍煙對抗可以無視對方的攻擊,是因為有龍筋守護,跟彆人打就不行了。
他既已看清了對方的拳頭軌跡,自然不會與之正麵碰撞。
強弱不明,暫且避實就虛。
慧空大抵是太輕視他了,所以這一拳威力很大,但全都是破綻。
正常對決,他肯定會小心得多,不會空門大開。
林安自然是抓住了這個機會,側身躲過這一拳,然後抬腳一踢,直奔慧空襠下。
林安的腿很長,這是優勢。
他的戰鬥方法也很市井,扣眼珠子扯頭發,戳人腰子踢襠下,掌握這幾招,戰鬥往往有奇效。
這一腳正中目的地,慧空平靜的表情頓時扭曲。
和尚也是男人,這一刻,慧空眼裡多了幾分殺氣。
讓林安比較佩服的是,慧空愣是咬著牙,雙手合十,生生忍住了這蛋碎之痛,還試圖把林安的腿夾住。
好在林安速度很快,沒有被他夾住,趁著他痛苦之時,又一腳踹向他的側腰。
隻聽當的一聲,這一腳跟踢在了鐵板上似的,林安腳掌發痛,對方卻安然無恙。
慧言在一旁看著也驚呆了。
沒想到過招一個回合,慧空竟被逼出了金身。
金身的用法有很多,並不是像慧靜那樣非得亮相出一個身後法身。
修為越高,越是神通不顯。
如慧空,就可以做到金身完全融入,卻看不出半點金身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