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的前一個周末。
雖說聖誕節是下周的周一,但是早在本周之前,整個東京就已經早早的陷入了聖誕節的海洋中。
銀車那首早已經發布的“christaseve”,也恰到好處的火了起來。
什麼粉絲增加啦……
什麼對他的評價增多啦……
什麼年輕的天才音樂人啦……
像這種類似的稱讚,銀車早在十年前就聽說過很多遍了。
所以這些都沒有什麼重要的,他不在乎。
他一手操辦的路演,將在本周的周日舉行,雖說上一次他做的還挺爛,但這次大概也不見得能多好。
周六的銀車,普通的練習了一整天,順便給千早愛音單獨開了小灶。
周日的銀車,依舊在到處東奔西跑,忙碌的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
早上,喊後藤姐妹出來晨練,後藤一裡賴床不起。
她依舊沉迷在甜美的夢境裡,幻想著那個溫柔到爆炸的好哥哥,但無情的現實把她拽了出來。
銀車把她活生生的、殘忍至極的,從溫暖的被子裡扯了出來。
刷牙洗臉換衣服,拉伸熱身做晨練。
其實這才是二人早上的正確流程。
銀車會被她拉著一起偷懶一整個早上,那才是真正的少數情況。
結束以後,後藤一裡變成了一灘爛泥,被銀車撈回家。
在這以後,輔導後藤二裡,把周末的作業一口氣寫完,成功解放了她兩天的時間。
至於她會用這些時間去找朋友們玩,去欺負姐姐,還是去做自己的事,那就是她的自由了。
上午,他和高鬆燈、要樂奈二人一起爬山。
他被二人夾在中間,雖然有點擠,但是銀車完全應付得來。
所以就算爬著爬著變成了要樂奈的坐騎,他也可以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下去。
然後在山頂一起參拜了神社,然後做了一係列銀車不太理解的活動。
比如抽簽啦,許願啦,把紙條係在繩子上啦,算命啦,買小護符啦……
唯一能看懂的,就是買點特色零食吃。
——
高鬆燈:呐……銀車,謝謝你了。
銀車:(啃鯛魚燒)謝謝什麼?
高鬆燈:謝謝你……願意陪我們一起出來。
銀車:邀請我的話,當然要來啊。
要樂奈:(蹭)嗯嗯。
高鬆燈:明晚的演出,我很期待哦。
銀車:我也很期待,你的反應。
要樂奈:銀車寫了歌,專門送給燈。
高鬆燈:誒……誒?
她忽然想起了那首“夢燈籠”,最開始的時候,銀車嘗試著寫歌打動豐川祥子。
雖然那一次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