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今天的高鬆燈,也依舊很黏人。
千早愛音總覺得,估計很難看見不粘人的高鬆燈了。
除非銀車惡狠狠的傷害她,做一些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這樣她才會變成一個蝸居不出的可憐小女孩,就像是躲在石頭縫裡的西瓜蟲。
把自己團成一團,用不結實的脆弱外殼徒有其表的保護自己。
但是,要多大的傷害呢……
或者說,應該是,多小的傷害?
……嘛。
……這種事,應該取決於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吧?
……那麼……他們的關係,到底是有多好?
……其實是……很好很好的吧?
……但是依舊有點隱患,比如說……那位豐川祥子。
……啊,簡直就是戀愛關係中的前任呢。
……不過,豐川同學……
……她同時做五個人的前任……還真是了不起。
忙著逃避現實的千早愛音,思考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她已經收到了高中同學們的聚會邀請,打算在假期裡的時候一起出來玩。
於是千早愛音搬出了各種理由。
比如說大家的假期不一樣,現在是聖誕節的假期,而她沒有寒假……
她甚至搬出了銀車作為擋箭牌,說這個家夥超級嚴厲,給的工作超級多,所以現在她在樂隊裡忙的很,可能連回消息的時間都要不夠了——
之類的東西。
她單方麵結束了那些聊天,莫名的有了一種……
大人看小孩的感覺。
明明認識銀車到現在也就隻有短短的四個月不到……但是為什麼覺得就像是過了四年那麼久呢?
嗯,這就是相處的“質量”吧?
畢竟身邊有燈這樣的情感黑洞,質量大的超乎尋常。
還有了太陽一樣閃的人眼睛痛的銀車,同樣質量不輕。
每天都夾在二人中間的千早愛音……大概已經鍛煉出來了某種了不得的心態和心境。
大概吧。
千早愛音趴在桌上,苦惱的用下巴戳著課桌。
她有點想繼續向銀車求助,拜托他幫自己做更多的事,解決困擾自己的難題。
但是再這樣下去,可能會讓她看起來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女人……
良心在困擾著她。
雖然她努力偽裝著自己什麼也沒發生的模樣,但是正如她所說的,她完全瞞不過那兩位。
銀車悄悄的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高鬆燈後背,二人就這樣連接上了私人頻道。
銀車:最近我會多盯她一下,不用擔心。
高鬆燈:嗯……我相信你哦,銀車!
銀車:燈不用擔心,想來的話,我也可以帶你一起。
高鬆燈:想來,我也想幫助愛音……明明一直是她在幫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