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心中微微一驚,儘管早有預感,但當這句話真的從淩羽口中說出時,她還是感到了巨大的責任與壓力。
她微微向前傾身,雙手不自覺地交握在身前,輕聲說道:
“先生,這是一份極為重大的信任,我定當竭儘全力,不負所托。
隻是這財富的管理,需要從長計議,不知先生可有什麼具體的想法或要求?”
她的眼睛明亮而堅定,直視著淩羽的眼睛,試圖從中探尋到更多的指示。
自從身上有了“生死符”林婉兒的身體,一天好是一天。越來越健康,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敏捷了。
淩羽微微坐直了身子,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如何措辭。
隨後,他說道:“我想成立一家公司,就叫藏風財富集團公司吧。
這家公司,不僅要讓財富增值,更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他的目光望向遠方,眼神中透著一絲冷峻的深邃,仿佛已經在心中勾勒出了一幅宏偉的藍圖。
林婉兒輕輕地點了點頭,她能感受到淩羽話語中的深意。
“先生,您所說的有意義的事情,是指慈善方麵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同時在心中迅速構思著慈善計劃的框架。
淩羽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卻依舊難掩那股冷酷的氣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慰。
“沒錯,婉兒。我要做的慈善,不是那種流於表麵、做做樣子的慈善。
而是真刀真槍地去幫助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不過,你要記住慈善隻麵向九州人!
而且要保密,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們其實是慈善公司。”
他的聲音變得激昂起來,但那股冰冷的語調仍如影隨形,眼神中閃爍著熾熱卻又冷酷的光芒。
林婉兒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被淩羽的善良和決心所打動,同時也銘記下他的要求。
“先生,您的想法非常偉大。隻是,這具體的實施,可能會麵臨諸多困難。
比如,如何確定真正需要幫助的人群,又如何確保善款能夠準確無誤地送到他們手中,並且做到絕對保密。”
她皺著眉頭,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情。
淩羽站起身來,緩緩走到窗邊,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林婉兒的心尖上。
他伸出手,輕輕觸摸著那輕柔的紗簾,感受著陽光透過指尖的溫暖。
卻又仿佛與這溫暖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婉兒,我所說的真刀真槍的慈善,是每年拿出百分之三十的財富,分期分批地撒給那些掙紮著生活的人們。
那些無依無靠、饑寒交迫、無家可歸、走投無路、生無可戀的人,所有那些一時之間喪失生活信心的人們。
那些上不起學,看不起病,養不起老的人,都應該得到及時的幫助。”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與同情,但那冷酷的表象依舊未減。
林婉兒跟在淩羽身後,她站在淩羽身旁,微微仰頭看著他。
“先生,這確實是一項非常艱巨的任務。我們需要建立一套完善的篩選機製,確保善款能夠送到最需要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