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族確實不敢挑戰謝溯星。
是,最極端的情況下,每個人都去車輪戰謝溯星,說不定能把他打下來。
但彆忘記,謝溯星自己同樣也有三次挑戰資格啊!
千辛萬苦把強到變態的謝溯星打下來,他再隨便選個人挑戰,就能重新成為擂主。
我們的目標是神墓名額,又不是擊敗謝溯星,這樣折騰什麼啊?
不光白白浪費一次挑戰名額,還有更大的可能是在中途被謝溯星打的死回老家。
他挑戰敖烈,當然有自己的想法,這是戰術的一種,敖烈很強,正是因為敖烈足夠強,如果他能用雷霆手段擊敗敖烈,那其他選手,短時間之內就不敢挑戰自己。
這是一個下馬威!
殺猴儆雞。
守擂台就是這麼一回事,擂主不畏懼強者,他們更畏懼車輪戰。
最好一下子能把所有人都殺到膽寒,那些人自然就不會隨便把隻有三次的挑戰名額,用在自己身上。
柿子總要挑軟的捏嘛,讓選手去挑戰其他擂主就好了。
敖烈和熔岩族打在一塊,戰鬥的餘波震得驚天動地。
花千茜看了看第一個擂台上的謝溯星,這但凡要是宗門裡的其他人,她就衝了。
她是真的很想和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好好比劃比劃。
其他人又不是她這樣的戰鬥瘋子,平常都會留手,花千茜打的不暢快啊。
可偏偏是謝溯星,欺負一個傀儡有什麼意思?
花千茜邁步,走上第三個擂台。
見到這一幕,葉芙連忙站起來。
花千茜一臉期待地看向她,難不成是小師妹終於開竅了,打算和我真正打上一場?
葉芙果斷走上第四個擂台。
花千茜:“?”
葉芙笑得一臉狡黠:“嘿嘿,三師姐,沒想到吧?規則裡麵寫的清清楚楚,相鄰擂台的擂主之間,互相不能挑戰。”
到目前為止,花千茜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就是一個遠古大陣,這些來自中央界域的天才,自詡能和她碰上一碰,立刻就有人跟著走上擂台。
花千茜沒空關注自己的對手,拿起那長長一大串的守擂規則研究,終於在其中找到了葉芙說的這行小字。
她那張明豔的麵容上,滿是黑線,“你為了防著我,可真夠用心良苦的,居然還搞出這種規則,怪不得急著登上四號擂台。不過,這又有什麼用呢?等我這一把打完了,自己走下擂台,先放棄這個擂主就是,反正隻浪費一次挑戰名額。下一場,我就上四號擂台!挑戰你。”
葉芙:“想象很美好,可惜呐,現實太骨感啦!四師姐,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呢,還給你下一把的機會?芙芙我啊,這一把就要直接晉級啦!拜拜了您嘞!”
花千茜:“不用守擂的嗎?直接晉級?這是什麼玩法?”
葉芙指著守擂戰規則裡的另一行小字:“如果一個選手,能同時對戰半數以上的敵人,最終取得勝利,就不必守擂,可以直接晉級。裁判,我要選這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