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間,吳楠和張子州拿著餐盤坐到大喜旁邊。
“曉晨,我有個想法,書意家裡就隻有他和奶奶,現在奶奶病了,家裡情況一定更糟了,能不能在學校裡組織一個捐款,你覺得呢?”吳楠說。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這種想法,有問過陳書意嗎?”大喜抬頭看著吳楠。
“啊?還用問書意嗎?那他會不會不好意思答應啊?”吳楠說。
“有時候~同情心一樣會傷人,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問問書意,如果他低頭不語,也許就是默認了,但如果他強烈反對,那你還是要尊重他的想法。”
“我昨天聽書意跟他奶奶說話,你給他拿了好多錢,他才請的起護工,也不能都讓你一個人負擔啊!”張子州說。
“沒幾個錢,而且以後書意大學畢業工作了,要連本帶利還我的!嗬嗬”
“那~我今天晚上去醫院的時候,我問問書意捐款的事~”吳楠說。
“你今天還要去醫院?”大喜問吳楠。
“嗯,中心醫院就在我家附近,順路。”吳楠說。
“哦~那你記得把今天發的卷子帶給他,告訴他,我明天再去看他。”
“好,沒問題!”吳楠說。
“曉晨,你今天晚上能給我補課嗎?”宋銘楊低聲問。
“哦,好,你腳上的傷,好些了嗎?”
“好了呀~我都能正常走路了~”宋銘楊趕緊說。
趙博文含著勺子,盯著大喜看了好久,秦永浩問他在看什麼,趙博文才低下頭,繼續吃飯。
中午幾個人在單杠區例行健身,秦永浩小聲問趙博文:“小文~你為什麼吃飯的時候一直盯著曉晨看?”
“你不覺得~有時候~曉晨跟彆人的想法都不太一樣嗎?”
“什麼意思?哦,曉晨確實很厲害,學習又好,還會~”
“我不是這個意思”,趙博文打斷秦永浩
“那你什麼意思”秦永浩問。
“曉晨他~連幫助彆人的時候,都要考慮彆人的自尊心,他~真的是~很好的人。”
“哦~好像是這樣~”秦永浩轉頭看向單杠上的少年。
“我們都欠曉晨一個正式的道歉~”趙博文繼續說。
“嗯~”秦永浩注視著單杠上拚命蹬腿兒的那個人,默默的點點頭。
晚上,大喜跟著宋銘楊到了宋家,吃完晚飯,倆人就直接在餐廳桌子上開始學習,學到一半,宋銘楊的小姑姑帶著自己的二兒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