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下羞憤,韓冬冷笑出聲,“你無需激我,我雖為將,但我景國千萬將士,皆是英豪。”
“站在這片土地之上,庇護百姓,穩固江山,是我們的榮耀。”
白音提布譏笑出聲,兩刀斬殺一位士兵,“說的冠冕堂皇!你不會是怕死吧!”
韓冬臉色有一瞬的漲紅,有種被戳破心思的惱羞成怒:“我韓家世代為將!我父子鎮守北疆十餘年,我若怕死,還回來乾什麼?!”
白音提布遙遙看著他,臉上浮現桀驁之色,“既如此,那便接招吧!”
說著,打開馬側的箭筒,彎弓搭箭,眨眼的功夫,烏黑的箭矢,呼嘯著破空而去,直直射向了韓冬。
韓冬心頭一驚,下意識想要躲避,但腰間劇烈的疼痛讓他動作一頓。
就是這一頓的功夫,慢了三分。
箭矢飛快,轉瞬即逝,即便隻是眨眼的功夫,也到了眼前。
韓冬瞳孔驟然一縮,頗有些狼狽的快速後仰,利箭擦著鼻尖,勉強讓他躲了過去。
但白音提布怎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沒等他直起身子,下一箭已然到了跟前。
好在身邊的親兵終於反應過來,急忙幫他阻攔。
看到這一幕的秦深眉頭微微一皺,心中隱約猜到了些許。
不過他並未刻意在這個時間試探。
要知道這畢竟是對敵的戰場上,在戰場上對主將動手,除非他的腦子真的被戰馬給踩壞了。
秦深思索的這片刻功夫,那幾個親兵,已經將白音提布,射來的幾支箭,全部擋了下來。
雖然白音提布確實勇猛無畏,但能被韓誌義看中,並安排給韓冬,保護其安全的,也不是尋常之輩。
再加上距離遠,再猛的箭,穿過這麼遠,射到跟前,也削弱了不少。
所以雖然狼狽了些,但韓冬到底還是安然度過。
但也因為此,韓冬愈發惱羞成怒,死死捏著韁繩,看白音提布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不過很可惜,白音提布並不將他放在眼中,甚至因為這幾支箭,同樣隱約猜到了什麼。
還是那句話,他與韓冬是老對手了,彼此都很了解對方。
當初文楚嫣特意費心,給韓冬留下的沉屙傷殘,已經在第一時間開始顯露。
他藏的了一時,藏不了一世。
用不了多久,他那層遮羞布,就會被狠狠的扒下來。
成了殘廢,無法上陣殺敵的將軍,還是將軍嗎?
已經成為廢人的韓冬,還有資格再掌北疆的兵權嗎?
朝廷會縱容他們這對已然起了異心,但同樣成了廢物的父子,繼續在北疆稱王稱霸嗎?
一旦朝廷起了收權的心思,韓家父子能心甘情願的交出兵權嗎?
這一切,文楚嫣全都拭目以待!她相信,韓家父子,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
她既然發誓要讓韓家滿門抄斬,那少死一條狗,都是她文楚嫣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