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上次見麵以後,周慕楚就再也沒喊過南莯蒔,隻是時不時在手機上騷擾她,說一些騷話。
大多數南莯蒔都是被迫回複的,因為不理他就威脅要登門入室。
放鬆了幾天後小a就呼喚她,南莯蒔知道自己又有活乾了,果不其然小a說【時時,我們上次任務還沒結束,雖然小白毛沒死我們也救了周大佬】
【但是傷害他的人還在,他現在要一個個報複回來,其中最狠的那個男人他今天夜晚就會殺了他,若是不阻止,他會淪陷的更深】
【這次我沒有阻止他的理由】南莯蒔理智分析,雖然周慕楚現在看著對她很感興趣,卻也沒真正放下心防。
【試試吧時時,我相信你的】
夜幕降臨,郊外和前幾天晚上一樣位置,這次同樣圍著人,不同的人物景象倒是顛倒過來。
兩個男人一個瘦弱一個魁梧被捆得結結實實,瘦弱那個對著靠在車邊的人痛哭流涕:“周哥,周哥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想騙你,可他們拿著刀威脅我真的沒辦法”
“呸,哭喪呢?叛徒還好意思嚎?”
都是道上混的,最看不起的就是叛徒和不講義氣的人。
周慕楚背著光看不清表情:“拿刀威脅”他像是在嗤笑,小弟識趣的遞上刀子,他收在手裡轉了一圈。
然後在他麵前蹲下,陰沉的表情眼裡像被灌滿了黑墨一樣濃稠,他食指和中指合並,點在小六的胸膛處:“他威脅你就同意,我對你這麼好你就不感恩”
說話間刀尖已經一點一點插進去了,小六頓時五官都扭曲了,周慕楚緩慢扭轉匕首,冷靜的看著他痛苦的表情。
“廢物”一旁的被捆的男人聽著小六的慘叫唾罵一句,早在幾個兄弟接二連三被害的時候他就猜到不會放過自己了。
被抓時他還躺在小姐床上呢,半點沒著急。
等周慕楚看過來他一臉不屑:“慫包,周慕楚你不過就是個小白臉,男人中的敗類,有本事乾我”
他齜牙咧嘴一臉狂妄,甚至朝周慕楚吐口水。
“d”小弟上來就要弄他,被周慕楚攔著,他躲閃及時沒染上汙穢,他直起身俯視著他:“你落到這幅田地就沒想向主子討副狗鏈?就這麼被拋棄了豈不是從喪家犬變成流浪狗了”
他表情嘲諷味十足。
這句話一向對某些人殺傷力十足,果不其然他臉色都變了,恨不得咬死周慕楚:“姓周的”他怒吼出聲。
不過又想什麼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你個婊子生的,哦對了,聽說你媽是當雞的,你知道我剛從誰的床上下來嗎?小姐叫什麼名字嗎”
他臉上的狂妄映照著周慕楚越發低壓的氣勢,眼眸也沉的如墨,他一隻放在褲兜裡的手已經緊緊攥起拳頭,青筋暴起,臉上再無任何表情。
“怎麼,想殺了我嗎?你來啊哈哈哈哈”他張狂大笑。
周慕楚握著刀柄骨節泛白,他緩慢而冷靜的靠近人,就在即將插入心臟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不停。
他掏出來撇了一眼,蠢木頭。
他看著屏幕愣神了一會,手機還在掌心震動不停,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他,鬼使神差的他劃開了屏幕。
正後悔要掛斷已經晚了,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年紀輕輕的就出來賣,真當自己是天仙脫光了衣服就有人上當”
“誒呦,看不出來喲是這樣的人”
“現在的小姑娘,好高騖遠眼,高手低,年紀輕輕就想抱大腿想不勞而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