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盛世婚禮過後景淵消失了十多天,沒人知道他去哪了。
直到後來有兄弟問他,他才在醉酒狀態下吐露隻言片語。
“婚禮當天我就在現場”他醉的厲害卻還是嗤笑一聲“沈京梵這人賊啊,他故意讓我進去”看她托付終身看她將手交給另一人。
兄弟不知該說些什麼,卻清晰看出他眼角處的濕潤。
“那……你就沒什麼想法?”他認識的景淵向來都是意氣風發,即使栽人身上也帶著傲氣,不然後來他能另找一人氣白希月?
雖然又折了一次。
“做了,我槍帶在身上,本想和她死在同一天”他心愛的女人又怎能忍受她嫁給彆人。
兄弟倒吸一口涼氣,外人以為這婚禮唯美浪漫,卻不知背後這般凶險。
“那你為什麼沒做?”
景淵悶悶吸了口氣,躺在身後倚靠上,昏沉的光打在身上,俊郎卻又顯陰沉,他沉默良久才嘶啞出聲“我怎舍得啊”
她那句脆弱到極致的‘你瞧,我也是有人愛的’
每每深夜反複穿心刺骨,時至今日他早已想清楚,她不過是在愛與被愛中選擇被愛,她並無過錯,有錯的是他。
婚禮過後他去了她一直想去的極光之地,卻早已錯過觀賞日期,他沒有忙於回去,而是體驗了風土人情和她曾經想打卡的任何地點。
拍下的每張照片都會虛虛攬著空氣,仿佛她還在身邊,一轉眼就會仰著頭衝著他嬌媚的笑。
她喜歡吃南山的魚他便耗費人力物力買下南山,遍地的楓樹林隻剩下光禿禿樹乾,他站在其中,一股荒涼之意足以將他整個人淹沒。
像是一個找不到方向的孩童,環顧四下,一片茫然。
南山被他買下後情侶可以不用買票,還能限量得到免費魚鍋,他希望她來到這裡,是以東家的身份。
他還在一處地方種下玫瑰花,標語‘赴那半道遺忘的約’
他站在外圍聽著遊客討論幕後老板如何深情,又打心底裡嗤笑,那你可知你眼中的癡情人他是如何弄丟心上人的。
他就像個偷窺者,偷窺著彆人的幸福!
他知道她婚後生活很幸福,她有段時間喜歡玩古玩,沒什麼眼光就喜歡得心意的,看上了不管什麼價錢都要弄到手。
她眼光不好,大部分都是假的,那段時間填進去的錢如流水。
沈京梵也就寵她,不僅沒說什麼還專門蓋個房子給她放收藏。
知道她小孩子心性玩過一段時間就忘了,聽說她又闖禍了,這次是掀了人家賭桌家底。
他聽到這話時一驚,趕緊坐車趕過去,半道時卻聽說被解決了。
她身邊突然冒出一群人,猶如天降般將她保護的很好,賭場倒是被掀了底朝天,他知道後愣了一會,然後苦笑一下,對司機說“回去吧”
那人將她護的很好!
她和他的事就算他不刻意打聽,可會經常傳他耳朵裡,實在是沈夫人的頭銜過於如雷貫耳了。
惹出來的禍也是一次比一次大,卻又被慣的一次比一次放肆。
他們一直沒要孩子,聽說是南莯蒔不想要,這在有家底的家庭是絕對的大忌,可在姓沈的那又過於簡單了些。
兩人養育了幾個養子,她經常帶著養子到處跑,一把年紀後也安穩不下來,反而心態一直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