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國的奸細是一對一聯係,且都是挑選些重情重義之人,拿捏著他們的軟肋讓他們辦事,所以這些人骨頭格外硬,隻問出來這些,臣……慚愧。”
既然骨頭硬,那他是怎麼問出來的?
鄭珣有些好奇地打開了吃瓜係統。
【先排查行動軌跡和交往人群,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消磨犯人的意誌,雙管齊下……這些手段很常規啊】
“我嘞個老天爺啊!”
看到下一頁,鄭珣驚叫出聲。
皇帝和廖鴻聲看向她,她尷尬地笑了笑:“就是覺得廖大人很是厲害。”
【可不是厲害麼,那些酷刑和手段,拿出去能隨機嚇死一個小朋友,廖大人平時一副笑眯眯很好說話的樣子,沒想到動起手來閻王都要抖三抖,酷刑可以寫三頁,但是他還攻心啊,你不是有在乎的人嗎,他就專門戳人軟肋】
皇帝看著狀紙,無奈一笑。
濟澤和常俢嘴裡吐出來的人有三個,一個是位大商人,一個是戶科給事中,還有一個是欽天監監正。
前兩個都還好,但是欽天監監正……
這個位置說重要也不重要,說不重要有時候又能起奇效。
因為前幾年天災頻發,所以監正總是催他下罪己詔。
罪他個卵。
因為此事,他一直不待見欽天監,大部分該欽天監做的事情,他都交給了禮部,禮部尚書沒辦法,最後愣是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扒拉出一個精通術數、天象、地理和卜算的人才,專門應對他的要求。
鄭珣看到名單也忍不住想笑。
因為這名單上頭的,不是地位不足輕重,就是讓皇帝討厭的。
想到濟澤和常俢隻能領到一個閒職,她實在佩服得很:“父皇難道早知道他們是奸細?”
他們應該也不至於蠢到全部暴露吧?
“單純是他們不得朕心。”
“可他們難道沒有討好父皇嗎?”
“怎麼沒有?但是做出來的事情實在愚蠢,看著讓人厭煩。朕是皇帝,所想的不過是百姓安居樂業,江山社稷鞏固,但是他們那些人不是在為難朕,就隻會溜須拍馬,乾實事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廢物,朕要是能看得上他們才奇了怪了。”
鄭珣:……
也難怪他在位的時候褐國那麼老實。
皇上招來青龍衛統領:“去抓,跟他們有關的宅邸,一處都不要放過!”
【那戶科給事中是我的!我要刀的人!父皇不講理,竟然搶人頭!】
鄭珣眼珠子一轉,想到什麼,忽然抄著手,輕咳了一聲:“父皇,其實,兒臣有件事想告訴您很久了。”
皇上挑眉:“怎麼說?”
“其實兒臣是天生卜算聖體,能算過去未來!”
皇帝誇張地鼓掌:“好厲害。”
“您不信?”
“朕無比相信你。”皇帝認真地道。
鄭珣狐疑鐘敏達道:“兒臣跟您打個賭,兒臣能算出鐘敏達通敵的信件在哪,如果兒臣算的沒錯,父皇答應兒臣一個要求可行?”
皇帝矜持頷首:“說說看。”
“通敵的信件就在他寢室裝襪子的竹簍裡,那下頭有個夾層,可以從底部打開。”
皇帝看向李卓:“你下去,照元嘉說的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