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彆整那些沒用的逼逼賴賴。我警告你,可不許弄砸了,這一次,必須一勞永逸的解決那丫頭片子。”
郭春明表情嚴肅,眼神凶狠,是那種恨不能把那丫頭片子吃了的表情。
但一想起降頭師死得那慘樣(他一直認為降頭師的死是蘇沫玉的手筆),他慫了,不敢跟蘇沬玉正麵硬剛。
他就奇怪了,那丫頭他見過不止一次,也沒啥特彆的,咋現在,就那麼難對付。
“嗐!郭總,你就放心好了,我自有辦法。”蘇辰寬拍著胸脯笑著保證,許是想到他那無恥的主意,他的笑,竟有些猥瑣。
郭春明將信將疑,很不相信這個人渣。他都拿那丫頭片子沒辦法。
但是,怎麼說呢,也許可能隻有這無賴的下三濫歪招,才對付得了那丫頭的歪招呢,這可不好說。
“好,再信你一次,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的話……”郭春明開始放狠話。
蘇辰寬微微收斂一點,他知道,這姓郭的,也是個狠人。他放出來的狠話,不隻是狠話,狠事,也還真能做得出來。
他秒切另一副嘴臉,笑嘻嘻的陪著笑臉道,“不敢不敢,我哪敢騙你呢!”
嘴上說著,他手上,已趁勢把那張支票給收了。
這500萬雖然不能還他欠下的賭債,但是也能打發打發那些催債的,緩上幾日。
……
蘇沫玉的手指,耷拉著方向盤,輕扣著看向魚子醬。
“醬醬,你說,去赴這鴻門宴,我該準備什麼去呢?”
魚子醬瞥了個你活該的眼神,“嗬嗬,你也知道是鴻門宴,還愣的頭鐵的往裡衝啊!”
“嗐!醬醬,這你就不懂了,俗話說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不去,怎麼知道那些家夥,還有什麼花招要耍。
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捎帶手的逗逗狗玩。”
提到狗,魚子醬的眼神一瞪,很不悅,“唉唉唉,說誰呢?說誰呢?”
蘇沫玉猛然驚醒,忙擺著手,“啊,不不不不不,醬醬,你誤會了哈,我不是說你,那啥,哎呀,反正,你懂的。”
該死的,魚子醬能與她直接對話,讓她有一種,它是人的錯覺,大意了。
她解釋了兩句,反而更加糟糕。越解釋越糊塗,越描越醜。她乾脆不說了,反正就她家魚子醬那聰明的腦袋,該懂的他都懂。
這還差不多!魚子醬傲嬌的把頭一扭,作勢不理蘇沫玉。
其實它心裡早盤算開了,它預判著蘇辰寬的預判,它要提早做好準備。
沒辦法,有這麼個不省心,還時常冒傻氣,有些傻白甜的主人,它不操心不行呀!
這個家沒它,早晚得散。
路過一家複印店,蘇沫玉把李大有給她的那份資料,直接整體的複印了三份備著。
這些,馬上就要派上用場了。
翌日,下午。
蘇沫玉帶著魚子醬,如約到了清江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