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
紫華宮。
今夜劉懷沒有回到紫金東宮休息,而是住在了這帝宮中的紫華宮。
宇文皇後誕下一個皇子和一個公主,分彆取名劉筠昊與劉筠曦。
男孩兒是哥哥,女孩是妹妹。
漢帝在昭武殿大擺宮宴,下旨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劉懷在昭武殿中喝了不少酒,今天他特意沒有用修為去除酒勁,所以此時顯得醉醺醺的。
紫華宮的大院內,擺有一方玉桌,兩座藤椅。
有兩人相對而坐。
一少年,氣質孤傲,麵容鋒銳,略顯醉意。
一青年,雙瞳霸道,氣質沉穩,異常英武。
玉桌上青煙嫋嫋,一壺靈茶,兩盅茶杯。
劉懷親自拿起茶壺為劉睿添上熱茶,茶漫七分而不滿。
然後又為自己倒上一杯,開口說道:“這泡茶的水來自十萬裡火焰山下的爐焰泉,這爐焰泉水可是一等一的上佳泉水,最適合泡茶。其中蘊藏的火之靈力能讓靈茶中的靈氣以最大程度散發出來。”
劉懷抬手作禮,輕聲道:“皇兄,請。”
劉睿亦是略顯恭敬地回道:“殿下,請。”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劉懷已至少年,位居東宮,即使他是龍庭的大皇子,劉懷的親哥哥,在麵對劉懷時也要表露出足夠的尊敬。
劉懷笑了笑,隨後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他慵懶地靠坐在藤椅上,慢慢闔上雙眸,品味著口中極為濃鬱的茶香,神色安逸。
見此,劉睿也端起茶杯一飲而儘,細細品味了一番後,不由讚歎道:“好水,好茶。”
然後,他看著緊閉雙眼的劉懷繼續說道:“本王聽說,八年前十萬裡火焰山突然被一股神秘勢力攻打,短短幾年之內,儘失半境之地。”
“一開始本王還有些疑惑是誰肯去招惹那些性格倔強執拗睚眥必報的雜種人,今日才明白原來是皇弟的手筆。”
“皇兄佩服。”
聞言,劉懷張開雙眼,毫不在意地說道:“年關時,那些雜種人來到咱們龍庭洛都放肆,正巧被孤遇到,所以孤略做懲戒,要他十萬裡火焰山半境之地。”
劉懷笑吟吟地凝視著劉睿,繼續道:“孤那時候還很弱小所以也隻能做到這些,如果換作皇兄你遇到這件事,鎮獄鐵騎踏山門,那小小火焰山恐怕早已覆滅。”
聽到這句話,劉睿笑了笑卻沒有接話,然後端起茶壺為劉懷添上茶,又為自己添上。
八年前,皇弟不過八歲,卻已經有了自己的秘密勢力,這份心思,這份大誌,這份手段他劉睿自愧不如。
“皇兄,這幾年都在忙什麼?”
劉懷再次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後,問道。
劉睿怔了一下,回道:“不過是修行,為咱們大漢鎮守邊疆罷了。”
聞言,劉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不再開口,他向後靠著,帶有一絲醉意的黃金瞳孔仰望無垠夜空,沉默了下來。
劉睿也沒有再說話,自顧自地品著茶,心思有些疑惑。
氣氛突然寂靜了下來,在靜謐中帶有一分詭異。
“大漢龍庭好久沒有向外擴張了吧。”
良久,劉懷突然開口道,讓劉睿端起茶杯的手猛然一僵,隻見他那雙霸道的暗金雙瞳頗為震驚地看著劉懷。
而劉懷也低下頭,正似笑非笑地凝望著他。
劉睿離開了,帶著頗為震撼的心情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