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郕州已經數月,這是唯一發現的可能有關她身世的線索,
隻可惜……
她轉頭瞄向關漌,被人為地打斷了!
不過,
要想在暗中查找出沈賢明和金炳榮藏匿起來的軍資糧餉,的確首要該掩人耳目。
製造混亂掩護行動…是再好不過的了。
……
東奔西逃的人流推動四人快速離開了祭壇。
元妡在追隨關漌的腳步中漸漸發覺,
他沒有在任何道路的分叉口停留耽誤時間,
而是極有目的地似得朝前行進。
“你有方向了?”元妡脫口而問。
若是沒有頭緒,偌大郕州,廣袤無際,浪費精力不,根本無從偵查起。
“朝廷運往郕州的最後一批錢貨,是十月三十日離開的帝京。”關漌頓了頓,拿出了一張簡易地圖遞給元妡,“出城之時,禁衛軍查驗貨物,在箱底悄悄塗抹上追蹤香,昨夜放走嗅犬,繪出了確切位置。”
元妡不禁咂舌,“如此來,你初到郕州,很快就與方明源,內外布局了?”
“將軍遠見卓識,想必早就看透沈賢明一夥的貪官汙吏了!”徐東錦接口道。
元妡看了兩眼地圖,笑道:“這樣就輕鬆多了。”
四人摸尋著當時藏貨饒軌跡,先繞著城外轉了一周,後又回到了城中地帶,停在了一家開門營業的糧鋪之前。
“巧了。”元妡冷冷一笑,對這家糧鋪相當熟悉。
她首次進入郕州城區,就一眼瞟見了這家鋪麵前掛出的高額糧價牌,驚詫之餘也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將不法的贓糧偷越合規的糧倉之內,倒確實能混淆真偽。”元妡還是讚歎一聲高明。
幸好他們有事先標記,否則很難聯想到人來人往的糧莊。
“怎麼進?”汪潔問出了擺至眼前的另一個問題。
元妡揚眉,“既是商鋪,就正大光明地走進去。”
“老板——”
徐東錦一踏入店鋪,就扔出了一錠銀子,“買糧,買最貴最好的糧。”
元妡一見他神采奕奕的派頭,就含笑調侃道:“這位貴公子,那就煩請你見機行事,我們就……”
她著,指了指後方的甬道深處,示意徐東錦先在前麵拖住老板的視線。
徐東錦會意,筆劃了個‘放心’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