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吱!”
“娘琢磨咱們家小黑黑子能聽懂娘的話。”
“嗯哪。”絕對的!尤其小黑,關平安很肯定一點,要不是實在藏無可藏,不會交給外人保管。
“下回可真不能跟外人進山。”
“好~”
“我是問它們。”
“汪!”
“吱!”
兩聲同時響起,兩貨也同時竄進西屋。
“我咋覺得它們是嫌我囉嗦啊?”
關平安連連搖頭。
不是,絕對不是,它們累了需要休息。往灶膛架上上木頭柈子,對,就是柈子,有人就是這麼任性~
燒柴火灰大不乾淨不說,還得不停地拉著風箱。
自從答應趙老太太開始,關平安的日常就被她自己給安排得滿滿的。
每天天不亮,她就開始紮馬步,然後掃雪接著又得撒丫子滿屯子地瞎跑;好不容易到了響午後。
來了~
她又上趙家的梅花樁來個哈哈哈,後響還得小手指捏著繡花針;一到晚上又是沾墨揮毫,又是繼續學習一加一等於幾。
這還不算。
中途戳幾針毛線,要不就是瞅瞅她的陷阱。
簡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瞅瞅……這累得嘞,連進小葫蘆都要擠出時間。幸好她不是真正的小孩,否則一定會累哭。
這會兒兩小弟終於回來,關平安心裡也踏實了,看著灶火,又跑去抱著針線笸籮開始織手套。
毛褲?
連同喂豬。
被她娘接手了~
葉秀荷往鍋內添了一瓢水,蓋上鍋蓋後瞥了眼自家閨女,是一臉的笑意,還是頗為得瑟的笑意。
誰家閨女能如此貼心?擔心她這娘乾活取下手悶子會凍著手,又織漏五個手指頭的手套的?
“這回又是給誰打呀?”
“給我爹,然後是我哥。”黑子回來,就不擔心找不著她爹,再不回家,她就架起爬犁去找爹了~
“娘來唄,你打兩雙給二老就行。”
關平安壓根顧不上搖頭,小眼神忙啊,又是火,又是毛線,也不小心被火星蹦到就完蛋鳥~
“嫻姑姑她們已經打了好多,我再等等。”壓根就是她送了,也會被老太太罵,老人家說了,有時間就多戳幾針繡花針~
關平安可不敢說實話。
為了讓她學好繡活,這兩天隻要練完梅花樁,老太太都要讓她跟著泡小手,還是專門泡羊奶的泡。
真浪費~
其實她小手真不用泡的~可盛情難卻呀~老太太已經說漏嘴,等明年開春後收集花瓣讓她泡澡~
要不是如今已經沒有選妃選秀女啥的,關平安都要懷疑老太太是不是要把她打造成一代妖妃~
“娘,快要小年了,我姑該要來了吧?”
葉秀荷怪嗔地斜了一眼閨女,“這話可彆說了啊,我瞅著你倆表哥挺機靈的,被聽到了不好。”
“嘿,嘿……”
“往後你們倆總得上學,不定還得麻煩你老姑多少呢。”葉秀荷說著搖搖頭,“不用啥都防著人。”
關平安連連點頭。總不說娘啊,你昨天還讓我防著點,彆啥大咧咧地都拿出來,你老姑該要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