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讓她自己一個人去兌錢,她沒準在這邊還不敢一個人去銀行。有,他關世嬸也是要找他大嫂蘇明月一起。
與其讓他關世嬸顧忌丈夫會不會嫌她愛娘家,顧忌其他人會不會有想法的顧忌重重,還不如讓當閨女的關關去塞錢塞票。
這一趟回來之後,他關世嬸隻怕又要好長時間無法與老父老娘相聚,多花些錢就權當圖讓他關世嬸買個踏實吧。
齊景年也未此刻就先道明這些心思,隻管用手抓票據。抓了一把又一把,等差不多全拿完了,他這才關上抽屜。
小兩口出了小葫蘆再回原地,趁著各自換外出衣物之時齊景年這才提醒關平安彆忘了回頭先將錢和票交給葉秀荷。
自然,他也點了點等他們這次辦完喜事出去之後,隻怕要等天佑舉行婚禮之時到時候他關世嬸才能和娘家人相聚。
倒不是說關家就限製他關世嬸與娘家來往,就是夫家支持她多回娘家待一些時日,隻怕他關世嬸也未必走得開。
他倒是有辦法讓葉五爺他們老倆口出國陪他們住在學校附近,可他們二老也不可能一大把年齡了放下兒孫去投奔老姑娘。
人嘛,許是年紀大了,活著一天比一天少,離兒女越遠越是牽掛,所以他們二老對姑爺的家事開始喜歡插手。
當然,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總歸是見麵的機會少了,所以咱們當晚輩的雖不讚同,但要多諒解一二是吧?
關平安知道他這一番話就是看出她近來時感心有不耐。她這種心態能瞞得過所有人,確實未必能瞞得過枕邊人。
再說,她也沒想過瞞他。如對她親祖母的心態,這要換成以往,她就極有可能哪怕不親自去看看,也會多打聽一二。
可如今?真沒想多聽她親祖母在老家日子過得如何。反正人家有吃有喝,有何值得她一個當孫女的去惦記。
對於齊景年此刻居然一改護短的態度,還讓她多諒解之言,關平安倒沒什麼感到好驚訝的,先是點了點頭。
再用開玩笑地語氣問起他這次怎麼不替她抱不平了。要知道之前為了她姥姥嫌她管家之事,他心裡就不痛快了。
“此一時彼一時。”一年時間裡都未必能見上一麵,就連受影響最大的關世嬸也未必偏向老爹老娘,他擔心什麼?
有何值得好擔心?
有了如寶似玉般嗬護著關關的太奶奶,有了“我孫女說的就是對”的親祖父,能讓關關傷心的長輩已經不多。
要說有擔心?
也不是眼前,而是在於將來。
他就擔心他心軟的媳婦兒將來等老人不在世,隻要回想起自己曾經還心存不耐煩,她就深感到愧疚不安。
這不是不可能。
就關關的性情,實在太好猜。真到那一天,她這一份愧疚就極有可能會轉嫁到老葉家兒孫身上急於彌補。
何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