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是花籃裝的山花,不是那種包紮的、告白的鮮花。
咦,什麼古怪的東西告白,甩開!
“呀,真的有石榴花!”
一來二去,二人之間的生疏和疏離防備,淡去了不少。
清洛一眼看不到明媚花朵中的幾朵橙紅色石榴花,頗為驚喜的低呼了一聲。
顧景之連忙問道:“你喜歡石榴花?”
清洛搖頭道:“石榴花是做一種胭脂的主花。”
顧景之聽不太懂,但胭脂還是知道那麼一些,好像就是女人抹的擦的。
他默默的記在了心裡,然後他走開,提起那野豬。
他讓清洛留在原地,他處理山豬,割幾塊給她。
清洛聽著,心裡有些不自在,但還是乖乖應下了。
又再三叮囑對方隻用一些就行了,再多她也不好帶回去。
“嗬嗬,我怎麼感覺今天的錯覺來的有些厲害,一個接一個的!”
望著對方逐漸模糊的背影,清洛對自己無語的嘀咕道。
自己說要的肉隻要一兩斤,對方腳步一頓,貌似是很不樂意的勉強應下來。
恍惚間她都以為自己獅子大張口,真要了半頭的野豬。
清洛拍了拍有些發涼的臉蛋,看了眼已經西斜下的太陽。
“估計四點多了,果然是太陽下山了,腦袋不靈清了,得好好休息休息一下,不然錯覺幻覺來的太多,影響了理智!”
片刻後清洛接過顧景之洗的乾乾淨淨,還留著幾滴乾淨水珠的大綠葉包裹好的野豬肉。
在看向對方身邊放著,沒有多做處理的山豬。
眼看那麼一塊肉挖下來,山豬似乎沒什麼改變。
清洛微微鬆了口氣,這也沒算占太多的便宜、吧……
“這裡還有些危險,我去白雲鎮,你走前我在後,不會有野獸出來。”
顧景之一把扛起巨大的野豬,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清洛連忙感激的道謝,提著滿滿當當的花籃走在前,朝山下走去。
心裡有點小感激,好似真的有了些安全感呢。
清洛不必再左顧右盼,小心警惕著周圍的危險。
就這樣身上帶傷,走得很吃力,但有人在後麵一直隨行,中間又隔了安全的距離。
有年輕力壯的男子保護,二人之間始終隔著距離。
他既有著存在感,又不會存在感太強烈讓她心生不適。
這樣一來,二人很快就走到了山下。
對方真的很貼心,沒有再跟著自己一同走在村道。
他是知道男女在一起,會對女孩的名聲有影響。
他是要去白雲鎮,好像住在山上,如此一來回到家中,已經夜黑。
這真的是蠻紳士的公子呢。
清洛一邊嘶著嘴角,一邊嘴角又上揚。
一瘸一拐的從村尾走到了村中,在遇上三兩村民,清洛連忙調整狀態。
暗自咬著牙兩隻手臂從下捧著花籃,一隻手握著鋤頭,一隻手提著包裹嚴實的野豬肉。
受傷的腳尖微微墊地,儘量走的平緩。
清洛走的極為緩慢,不經意間看去倒不會發現什麼,頂多覺得怎麼這麼慢吞吞跟螞蟻爬一樣。
其他人也不會因為好奇心多去詢問。
主要原因還是清洛平常有些獨,彆人搭話她也會應上幾聲,態度禮貌又疏離。
再者她現在一路走來,也沒有碰上什麼熱情或者嘴碎的婦人,倒也蒙混過關了。
顧景之扛著似能將他壓倒的野山豬,盯著前麵清洛緩緩消失的背影,眉頭緊擰著,似乎遇上了什麼人生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