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回去小心些,可不要又被兩個心有詭計的少女哄騙了去。
得想想是未出嫁前的朋友重要,還是將來的依靠重要。
你這數次和你那未婚夫有糾纏的姑娘爭鬥在一起,一方柔弱,一方強悍。
那弱的可就更柔你那未婚夫的心腸,如果這時你的兩個朋友趁機以你的名義去道歉,去安撫你未婚夫呢……”
清洛煞有其事的說道:“雖然你兩個朋友長得一般般,皮膚粗糙又發黑,著實上不得台麵。
但是萬一她們做出一副溫柔小意的模樣,有你做對比,不得不防哦。”
“閉嘴!你閉嘴!”
微黑的皮膚已經被紅紫給蔓延,那少女跳腳的指著清洛大喊大叫。
另一個少女也站不住了,探出腦袋,有些著急的說道:
“你怎麼能這樣!你彆汙蔑我們,我們和水荷是最好的朋友,你彆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清洛隻意味深長的笑笑。
江水荷閉了閉眼,在猛然睜開,低吼道:“都給我閉嘴!離開這!”
看兩個同伴還想再爭,江水荷不耐的甩開兩人拉來的手,怒氣衝衝的往回走。
剩下的兩個少女再沒了擋在身前相比較頗為囂張的江水荷,隻能落荒而逃。
顧景之撥開擁擠的人群,隻看到清洛被三個少女包圍再見,她說了些什麼話後,三人就一同的離開了。
這麼看上去,清洛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反倒對方三人,其中一個少女是臉腫成豬頭,另一個少女滿臉的怒火與驚懼之色。
另一個少女同樣是麵色發黑,滿是壓抑不得的怒火。
被找麻煩的人無事平安,反而是來找茬的人情況更不好
但看在顧景之的眼裡,就是心上人受了欺負,漆黑的眼眸一道冷光掠過,轉身就朝後走去。
正在屋前收拾獵物的田獵戶,抬頭看向疾步匆匆走來的顧景之,納悶不已。
“剛才不火急火燎的要離開,話都不答我一句,這會兒怎麼又來了?
你不怕那蘇姑娘出事兒了?”
顧景之直接略過屋子的主人家,朝裡走去,再出來時,提在手上的背簍蓋上了一個蓋子。
幾個大錢扔給田獵戶,來不及回答,就再次快步離開。
田獵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在朝屋裡走去,看到少了一樣的獵物。
他又看了一眼掌心中的大錢,嘀咕道:“這多給了呀,算了,人家雖然是獵戶,但可比我這窮獵戶家底不知道厚到哪去。
缺了錢,他大奎山上走一圈,就是銅板大錢甚至白銀都可以嘩嘩的來!”
顧景之來回的速度極快,回去的路上還沒靠近清洛,就看到那三道身影在百米外分開。
一個少女怒氣衝衝的朝另一方向走去。
另兩個少女並肩著,不斷的揮手大喊,卻喊不得那人回頭。
顧景之幾步走上前,看了眼腳前的石子,將背簍的蓋子提開,看到裡麵不斷嘶嘶遊動的長蛇。
顧景之一把掐住長蛇的腦袋,長臂一揮,那長蛇就被猛地甩出。
“怎麼辦啊?水荷一定是聽了那人的話,真的不再相信我們怎麼辦?
都怪你為什麼要讓我們去攔住那人!”
少女使勁的跺腳,憤憤的說道。
另一個少女捂著極為抽痛的麵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