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倚在臥室的木箱邊,這時木箱上又多了一個木匣子,裡麵分成兩層。
一層放有一盒一盒的胭脂,下一層擺著一瓶瓶的瓷瓶精油。
清洛食指一挑,木匣子打開,指尖在上下兩層點動,最後拿出一小瓶的精油。
“目前就隻有這一種薄荷精油,問題是我到底要不要去和那李家書生接觸呢?
還是這蘇家人不會做人啊,借住了人家老宅半月,現在正主回來了,還不去道聲謝。
我這一去了,給道謝和道歉禮物是不是把蘇家人也給帶進去了?
這不就是我虧了嗎。”
清洛搖搖頭,小臉滿是糾結。
掃了眼邊上的圓凳,清洛緩緩地坐下,偏長的裙擺墜在乾淨的地上。
清洛一手托腮,另一隻手放在了木箱上,把玩著不過指長的微涼瓷瓶。
片刻她坐正了身子,一掌拍在木箱上。
“精油這一做就是兩三瓶,就目前這些花草都不需要錢,做這精油說實話也不算難,也就是這裡麵的半滴靈泉水珍貴。
既然如此,那便上門去道歉,再對損壞了人家桌子道聲歉。
將這給了他,此事便徹底掀過,以後就不欠那書生了!”
清洛勾唇笑了笑,感歎道:“自己真就是這麼一個恩怨分明的好姑娘啊!”
“就是這一去,估計就將蘇家人給一同包括進去了,可真是虧了呀!”
小聲略帶不滿的嘀咕聲緩緩的消散,房間的主人已經推開了屋門。
將那小瓷瓶裝在手裡,出了宅院,漫步在布滿沙土和石子的村道上。
清洛發現這條村道好像來往走動的人多了些,尤其是年輕的姑娘家。
甚至有些小媳婦臉上也帶著點興奮,目光時不時的瞟過這條村道上的那戶人家。
“那書生長得不賴,又有著童生的功名,可不就是吸引了一群小媳婦和大姑娘。”
清洛眼看著都一副懷春羞澀的少女們,還笑著點評了一句。
不過這倒也提醒了他,這李童生被村裡的人所矚目。
自己就這麼獨自一人姑娘家的上門去,當著人的麵將東西送出去,可不就成了“私相授受”。
或進了人家的屋給東西,隔絕了目光,不過背地的八卦也就更厲害了,更加不妥。
清洛她不在乎大眾的議論聲,也不會將眾人口頭所說的清白看的極為重要。
但也不會沒事找事做。
當即就轉身離開,走出那條村道,到了偏靠村尾。
原本這蘇家宅院周圍的人家也會時常的一起聚著嘮嘮嗑。
但是蘇家的女眷從來不加入那人群裡,甚至有的人說的高興,聲音極為響亮。
蘇家人還會推開門,也不說話,就走出來,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們,如此幾次三番,這裡越來越冷清。
大多數的人家都聚到大太陽底,三五成群的聊天。
穿過那條村道,一邊是熱鬨,一邊是冷清。
清洛搖搖頭,再次感歎蘇家人做人有點失敗。
然後又對自己點評,如此這樣一說,自己做人不也挺失敗的。
畢竟來這幾個月了,也沒有說的上話的同伴。
同一院子裡也隻有一個蘇清瑤,偶爾能說上幾句話。
與其他人見上了,不管是那些青年,還是長輩,又或者是少女,通通都是兩看相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