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身子在暖陽寒風中似乎極為脆弱單薄,如同柔弱的小花,讓人心生憐惜,想成為她的避風港。
可惜沒有如果,這柔弱纖弱的少女就是握著一柄能殺人的匕首。
方才也是她凶殘冷酷的將另一個少女強行的拖扯到公眾的村道,讓眾人一眼看到。
在場的村民望向清洛的目光各不相同,但無一都透著一股忌憚和防備。
清洛最後朝著蘇家宅院走去,而等待她的是滿院子麵色不善的蘇家人。
清洛剛一進門,一個青年便快速將她身後的院門關上,插上門栓。
關了門以後沒走,還是守在那門邊。
“孽障!孽畜!”
蘇文易緊繃著身體快步走到正廳前,猛然轉身,直直的伸長手臂,手指哆嗦著指著清洛,氣急敗壞的怒吼罵道。
他的視線在周圍掃視,就想抓住東西狠狠的砸向清洛。
可惜這不是以前的宅子,他坐在高桌上隨意就可以撈起一個杯子砸下發泄他的怒火,讓蘇家眾人都被他震懾到。
先不先說他如今周圍都沒有東西物件,就是有,估計真拿在手上他也舍不得扔。
清洛高昂著腦袋,清麗的麵容滿是不在乎。
“我一進院子蘇清蓮就汙蔑我,我不將她放在眼裡,卻不代表可以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在我麵前蹦躂。
如今不過是她自食其果罷了!”
“好一句自食其果!”
蘇文氏猛的推開屋門走了出來,怒極而罵。
“蘇清洛!我一直念及你是姐姐的女兒,自小對你有所寬帶,你與清蓮起了爭執,我都是讓她忍耐!
卻不想如今你身為大姐,從來沒有做到大姐的職責,反而再三欺辱妹妹,簡直是毀壞姐姐的先天之靈!”
殺人誅心。
蘇清蓮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那惡毒的辱罵隻被輕描淡寫說成小爭執。
更是將每次的錯處推給清洛。
她不和無腦的妹妹多爭執,那便是她身為姐姐應當的。
如果她還嘴了,計較了,那就是她枉為姐姐,沒有儘到職責,是犯了大錯。
如今更是牽扯到早就離開人世的親生母親。
暗地指責這就是原配生出來的跋扈女兒,相來有這等女兒,生前也不是個好的。
清洛神色一凜,高挑的眉眼如刀鋒般鋒銳,“你不過是一個姨娘爬上來的繼室,如何有顏麵說起原配。
早在我娘親在世時,你不過是她麵前的一個小小丫鬟,你有什麼資格提起我娘,又有什麼資格管教我?你配嗎?文姨娘。”
最後三字,清冷的低吟聲傳在眾人耳朵裡。
蘇文氏戳蘇清洛的疤痕,清洛就掀了她的短。
蘇文氏狠狠一咬舌尖,猙獰的神色一個變化,淒婉的看向前側麵的蘇文易。
“老爺啊!妾身從來就沒想得到大姑娘的一句真心實意的母親,但卻也沒想到她是這般看見我的!
我也沒有真恨上大姑娘,隻是女子的名聲何其重要,蓮兒也到了說親的時候。
大姑娘就這般將她全身打濕生生拖到了人的身前,這是生生要逼死我的蓮兒啊!
況且我也是擔憂做出這等事的大姑娘被眾人如何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