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僅此而已。
就因為蘇家大多數人都是對她態度不好,時常的找她麻煩。
你一個江氏從沒有找自己麻煩,就要感激你不成。
你沒有找我麻煩,同樣的我也從來沒有招惹你。
但也不代表你兒子上前來,對我不懷好意,我就要因為你的那幾個不值錢的笑臉,寬容對他。
清洛知道為甚不多,與她有點見麵麵子情的江氏也與她起了怨恨,以後估計要多一個對她討伐的人。
不過她不在乎就是了。
忽略了江氏滿是怨氣怒火的神色,清洛甩了甩手。
幾滴血珠在陽光下似透著冷光,詭異又血腥。
蘇清雲踮著腳尖,小心地朝在地上的親娘和親哥挪去。
再瞄到那劃過空中,再又“嗒”墜下,似成為血花落地的血珠,被嚇得一個激靈。
看向清洛,是滿眼的害怕畏懼,但看了自己的哥和兄長,還是打起勇氣走上前。
隨後便是兩個女的抱著一個傷員不斷的嚶嚶痛哭。
刀尖轉動,清洛露出一個滿是煞氣的笑容,目光和匕首直對上方神色驚異不定的蘇文易。
咧了咧嘴角,清洛桀桀笑了。
“怎麼樣,父親大人現在還要對我用家法嗎?”
蘇文易眼睛瞪大,眼裡滿是血絲,青筋更是暴起。
“孽畜!”
清洛大笑一聲,隨即鄙夷的笑容隱沒,滿臉的冷戾。
“你這時不時的對我罵的不是孽畜就是孽障,父親可不要高估女兒的忍耐心啊。
在我眼裡,兄長和父親地位是一樣的,那就是一樣的沒有地位!
你真是將我惹急了,我刀子能對兄長劃,同樣的也能對你揮!”
說著清洛疾步衝上前,似乎就要揮刀向親爹。
蘇文易再撐不起那暴怒的父親架子,驚駭欲絕的就朝正廳裡退去。
清洛哈哈笑得樂不可支,“我說兄長為什麼一個個看著人高馬大,但都實際上是花架子,感情父親你就是個窩囊廢!”
被這麼指著鼻子罵,蘇文易能忍下來他就不是蘇文易了。
本來害怕的就要將正廳的房門關上,這會兒他依舊沒有敢出去。
一手搭在門邊,半個身子在外,進可以指著清洛罵,退可以快速將屋門關掉,擋住攻擊。
“你這個不孝女竟敢將武器對準自己的親生父親,就不怕天打雷劈!”
清洛不屑的撇了撇嘴,“相比較虛無縹緲的報應懲罰天罰。
我還更害怕因為我對你們長輩不孝,而你去報官。
不過我這害怕的也不會實現,因為你們通通在官府有記案的,是有罪在身的人,所以我壓根就不怕你們去報官。
隻要我不殺了你們或將你們重傷,保證沒有捕快來將我逮捕。
所以說說你們為什麼就不能和我平安相處?
我們相看兩厭,那就都不要多說,大家都相互避著點。
偏偏是你們沒點本事,遇事就害怕欺軟怕硬,還想要騎到我身上,我看著就這麼軟和嗎?
不能因為我漂亮,不能因為我年輕就看不起我啊!
就算看不起我,也得將我一直戴在身上的武器看在眼裡啊。
這刀子這麼硬,一點都不軟啊!”
清洛右手握住匕首,左手指尖在刀鋒點了點。
再看到指腹上的一抹紅,清洛咧嘴笑了笑。
這副模樣在眾人看來和厲鬼也是差不多了。
甚至他們恍惚覺得為什麼以前病秧子怎麼會變成這樣子,難不成真就被厲鬼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