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把這鬨大,寶珠以為大夥都知道了,到時候心裡羞起來不遮掩了,反而更不在乎。
到時候硬要嫁給那窮小子怎麼辦!”
趙父眼裡凶光閃過,“她敢!”
趙母橫了他一眼,“難道你還能對寶珠怎麼樣?你舍得嗎?”
趙父凶狠神色一垮,強撐道:“我是說哪家窮小子敢,我扒了他的皮!”
趙母無奈的笑了笑,稍緩了麵色,“這還是我的猜測,這兩天也注意著寶珠,看她時常的出去,但也沒和什麼小子碰著麵。”
趙父聞言,眼裡的怒火著急之色褪去一些,但還是懸著心。
“那你有沒有看到寶珠在哪家轉悠著?”
趙母沉默了一下,在趙父催促的眼色中,吐出二字。
“蘇家。”
趙父捂著胸口,哆嗦著手,“你說的是在京城放了事,被流放到這大槐村,每隔七日還要去趟白雲鎮衙門的蘇家?!”
腦袋一蒙,身子一晃,趙父都要急得暈過去。
他們家是從白唐縣遷移到這大槐村,以前在那白唐縣做了點生意,賺了點錢。
到這他一輩眼看著更要富起來,店麵都騰了幾家,卻不想就是做的太好了,得罪了其他有靠山的人。
和那些背後的人鬥不起來,趙父之前又被打傷了,心灰意冷,所以舉家搬到了這大槐村。
同時他是比村子甚至白雲鎮的大部分人見識的都要多。
但不代表他對從京城流放來的人就沒有顧及。
甚至因為知道的更多,更有敬畏之心,對蘇家更避之不及,對蘇家眾人很有忌諱。
如今聽到自家女兒,可能看上蘇家的男子,趙父隻覺得晴天一霹靂。
趙母也急呀,她放在心尖上疼著的女兒眼看著可能喜歡上其他窮小子,那都急的恨不得將女兒抓回來,鎖在了廂房裡。
不過如今她早就有所知道,還有個預計,就要冷靜多了。
她上前扶過身子直擺的丈夫。
夫妻倆坐到大炕上,一起合計合計。
最後冷靜下來,二人都說先得確定是不是自家寶貝閨女被什麼窮小子給哄騙了去。
是或不是?
如果是,再確定是哪一家!
“你可不能就這麼急吼吼的到寶珠身前去,這年紀的姑娘就是臉皮子薄,還有著一股反骨。
你越不讓他們一起,她偏要得鬨著一起。”
趙母握著丈夫的手,仔細提醒道。
趙父滿臉的煩躁急切隻能忍耐下來,他點點頭。
接下去夫妻倆開始警戒起來了。
這天趙寶珠吃過早飯,看了一眼院子裡水井邊提水的大嫂,廚房裡收拾碗筷的二嫂。
小弟去書房了,其他的哥哥也都去田地了。
她又踮著腳尖朝正房看去,爹娘也都在房子裡,半掩著屋門。
趙寶珠轉過身,踮著腳尖,一溜煙的跑到了院門後,跨過門檻,扭頭看去一眼。
見沒人注意到自己,這才好放下心朝外小跑去。
趙寶珠沒看到的是在她離家後,那正房的屋門被推開,趙父趙母臉色鐵青的跟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