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珠低垂著頭,就怕趙母看出自己的不對勁,感受著母親掌心溫暖乾燥的觸感。
在想到前世父母痛苦病死在床上,溫馨的家支離破碎,最後隻剩下自己一人……
她吸了吸鼻子,“娘說的、寶珠都聽著!
我不和那些人家接觸,就遠遠的繞著他們,女兒就聽娘的話!”
繞是心裡懸著一塊大石,趙母聽了這話也都心裡暖洋洋的,感覺全身都浸在甜味中。
這就是她窩心的閨女啊!
隨即神色一凝,趙母又放緩了聲音,“離我們這隔了兩三戶人家的蘇家是京城裡放了事,被官兵押送到這。
據說還是貪官!
他們一家被流放到這,家裡的人指不定就是個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瞧瞧他們,兩個長輩都是貪官,教出來的後代能有什麼好東西!
歹竹是出得了好筍,但是你看看他們一家子來到這大槐村,就那些女兒還能出來做做農活,洗衣上山。
但那四個年輕人天天待在房子裡,也就是三五十天的出來挑上幾桶水。
就這樣眼看著他們晃晃蕩蕩到家裡隻剩下半桶水,這村子裡都傳開了,大家都對那四個年輕人看不上眼!
眼看著他們還瞧不上村裡的女兒家,竟覺得給她們給自己做妾都便宜了姑娘們。
我家寶珠這麼漂亮,可可不能被他們看到,指不定起了什麼歪心思!”
趙母可勁的抹黑蘇家人,尤其是四個青年更是被她往壞裡說了去。
趙母一邊暗自抹黑蘇家人,一邊看著女兒的麵色
見到自己說到蘇家,閨女原本還乖巧的神色變得不自然,她心裡大呼不好。
而這時趙寶珠收拾好情緒,抬起頭,深深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她真實畢竟不是這個年紀,就像以前天真爛漫,還是聽出了母親的隱晦之意。
這會兒鎮定下來,也感覺到趙母渾身的急躁,心念一轉,她明白了些。
估計是自己整日在蘇家周圍遊走,爹娘誤會了她看上了蘇家的男人,所以這才著急。
趙寶珠回憶了一下蘇家的男子,眼裡滿是嫌棄之色。
那些人都比不得他哪怕一個手指頭!
以後世道亂起來了,蘇家那些讓女人養的活不到幾天去。
趙寶珠不想在這時間緊迫的日子,還被父母注意著。
到時候就怕他們還要將自己壓在屋子裡。
況且以後自己要時常的出去,真被父母看到了,到時候有了防備,可彆壞了她的事!
“娘你是說蘇家的那些男人?”
趙寶珠神色一變,小聲的說道。
看著麵色變幻的趙寶珠,趙母腦袋一陣的眩暈,哭喪著臉勉強的點點頭。
她就怕接下去聽到女兒說她誤會了蘇家的人,再說出她最怕的那事。
“蘇家的長輩,女兒也聽過一些,是犯了事的,再那些男人,不瞞娘,我也看到過幾麵。”
在趙母發緊,眼角都有些抽搐起來的緊張神色中。
趙寶珠卻是白皙的小臉滿是嫌棄之色,眼裡更透上厭惡。
趙母見狀一愣。
趙寶珠:“前些天,我在村子裡走動,想要看看我們到的這村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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