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清清冷冷的,無端透露出傲然的清洛,他也同樣的愛極。
不過更是不願讓她氣著了,忙道“已經是很久以前,在那以後曾遇到他幾次,他也都避開我。
想必已經死了那條心,也不敢再找麻煩。”
他這個解釋,卻不想挑起了清洛一絲火氣,“很久以前?那這麼久的時間,也從沒見你說過一次!”
這下是輪到顧景之頭大如鬥,心頭慌亂。
“我是沒放在心上,從白雲鎮回了村就將那事忘了!
我是真的沒有…就完全忘了,記不起來了,趙長壽也沒有再出現,我就忘了。
不是不想告訴清洛,也不是想瞞你或者不想讓你擔心,我是完全忘了,沒放在心上,所以我這真不是故意的……”
顧景之兩隻手臂都開始揮動起來,漆黑冷厲的眼神這時布滿了慌亂之聲。
手足無措的解釋,但卻越解釋他越慌亂。
清洛明白了,他這是不管流氓頭子,還是有眼不識泰山的人,又或者是趙長壽,都完全沒被他放在眼裡。
鬨了一場風波,他轉頭就忘了。
畢竟就跟小蟲子一樣,從你這兒眼前飛過,看它不順眼可能會伸手直接捏死去。
但蟲隻在你眼前停了一陣就飛走了,之後再沒出現,自然也就不會放在眼裡。
清洛一副勉強接受了這解釋,“好啦,這次就放過你,但以後可得注意了!”
顧景之隻覺得自己這是逃出升天般,呼吸都有些急促,這才發現胸口都有些沉悶,重重喘了一口氣。
清洛都被對方這反應有些驚著了,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她有那麼可怕嗎?
和螞蟻爬一般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向蘇家宅院。
期間清洛問五日後去白雲鎮做客,需不需要準備什麼禮物?
顧景之搖頭說他們邀請他,應當是走鏢。
這秋收後,有時靠近白雲鎮的城池可能會要通向另一城池,或護人或派送東西。
不必準備什麼,不必勞心,到時就和他一同去。
如果開心那麼就好好玩著,不開心告訴他,就帶她離開,不必有所顧慮。
得了準話,清洛也就心裡有了點底。
大中午的才回到了蘇家,再分開,五日時間一晃而過。
今日他們是一同劃船上白雲鎮,一路水船搖曳,看著河麵的水光漣漪,太陽光芒折射出五彩的碎光。
江麵美景,與俊男交流,倒也美哉快哉。
到了碼頭,腳踏平地,沒有再像上次那般著急的收回手。
顧景之看出了清洛一點眷戀不舍之色,當即笑道“回去我們還坐船,還想坐,那下次來回我們都坐船。”
清洛脆生生的應嗯。
二人再不急不緩朝鎮東走去,去到了上次定下的鄭記酒肆。
走近一看,那一樓的靠近大門的兩張桌已經坐有了客人,便是早就等待他們的陳家和孫家。
清洛打眼瞧去,孫家那桌坐有四人,其中兩個便是孫才,孫萬龍兩父子。
再一個是中年婦女,她麵上似乎帶著點不悅,打扮倒也頗為不俗。
再就是婦人邊上坐著一個妙齡少女,這會兒她正無趣的掃視在周圍。
而陳家那桌就是陳家兄妹倆,再多了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婦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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