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不缺錢。
但是也沒必要就每日閒在家裡,顧景之上午去打獵,下午砌石牆,或陪在家。
平日大早起來,顧景之就會將粥熬下,再上床抱著清洛躺一會兒,再一同起來穿衣,一同洗漱吃早飯。
他上午出去,清洛做些針線活,每日事瑣碎事有些,枕頭還沒有做好,再還有衣袍。
再到了快中午便開始做飯,等差不多了顧景之就回來。
下午各做各的,或者抱在一起黏糊著。
晚飯,因為中午的飯量做的很多,滿一大鍋一大盆,直接放在鍋頭裡蒸,晚飯就過去了,也不顯得敷衍。
最後晚上,一同的早早上炕,或者是睡前運動一番溫存,或者緊緊抱在一起直接入睡。
這晚上可以說是顧景之最激動,難掩狂喜,也是有時候最讓他考驗意誌力。
開了葷的大小夥,顧景之身體本就強健,欲望比尋常男子來的更強烈。
但因為太在乎清洛,清洛即使不拒絕他,他也不會隨心所欲。
當然適當的交流運動還是不能缺少的,多次了也是蝕骨知味。
顧景之在這方麵上是溫柔透著強勢,不會平日生活那樣透著點太過於溫柔顯得溫吞,還是帶有著天生的侵略,霸道強勢。
所以這方麵夫妻二人很是和諧。
這日燒好了午飯,走到院子看石門的兩側已經被砌上了石磚,到膝蓋上,已經種下了種子。
清洛在看著這個院子的中間,覺得這太空蕩了,正想著,石門從外推開。
清洛抬眼瞧去,頓時被驚了一下。
就見顧景之提著一頭鮮血淋漓的獵物,身上帶著未褪去的煞氣進了院子。
清洛側開身子,目光朝邊上看去。
顧景之當即停下腳步,低頭都看了看自己半提半拖在地上的獵物,臉上有些懊惱。
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濺到點血液,尤其是一雙手更被血水打濕了。
而清洛隻是那一霎那驚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畢竟以前是這般更猙獰恐怖的猛獸也處理過很多次。
踩過了洞府前的幾個台階,清洛迎上前去,在看顧景之提著獵物就要朝外麵走去。
清洛本想出聲喊住他,但看了之後院子不說纖塵不染,但也是乾乾淨淨。
目光再掃過顧景之走來的那幾步路已經留下一道血跡,默認了他朝外走去。
感覺到後麵的人跟上來了,顧景之說道:“阿洛你在裡麵等著就行了,我將這些在小溪邊處理。”
清洛搖頭,沒有停下腳步,“先將獵物放外,放些東西也將血腥遮掩住,時候不早了,都快過午時,還是先吃了。”
顧景之毫不猶豫的點頭,也沒有說這一大片的地盤是他的,沒有其它的食肉動物會來。
而小型的,他早就在周圍已經灑過了人聞不見這氣味,但是對於一些動物卻是帶有刺激,會不自覺退避的猛獸屍骨粉末。
二人一同到了院子外,清洛腳步微頓,看到在溪邊還有著幾具鮮血淋漓的獵物。
“細長頸部,大眼睛,大耳朵,無獠牙,軀體草黃色,尾巴短,這是傻麅子呀。”
“嗯,傻、麅子,四隻雌的,一隻雄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在麅子子前麵加個傻?但阿洛高興就好,顧景之笑嗬嗬的說道。
清洛看了一眼五隻死麅子,隻有一隻頭上有角,其它四頭無角,點了點頭。
再看向顧景之,問道:“打算怎麼處理這些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