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洛說著聲音逐漸微弱,也是,她多擔心個什麼?
四頭麅子二百多斤,一頭野豬兩三百斤,將麅子捆綁起來差不多就穩了。
於是清洛沒在多說什麼,擦了擦手就上前將顧景之往院子推去。
看顧景之一步三回頭的戀戀不舍朝院子外挪去,再得到清洛一個瞪眼終於不敢再磨蹭。
早去早回!
石門被合上,清洛再低頭看了一眼抬高狗頭,一雙黑乎乎狗眼直溜溜瞪著她看的大狼狗,彎腰用力的搓了搓它的頭。
見著大狗發出一陣陣咕嚕咕嚕的聲音,一副想要反抗又不敢反抗的憋屈模樣。
清洛笑了笑,去了廚房忙活,櫥櫃打開,各類廚房香料拿出。
右手抬在眼前,清洛翹著青蔥般的五指,在窗外日光照來,指尖有著瑩潤光澤一閃而過。
清洛大展身手,廚房裡傳出時而沉悶的剁骨聲,時而扣扣扣密集的剁肉聲。
瓷盤裡剁成細碎的肉裝滿了一盆,料酒倒去,醬油生抽灑過,香料扔去。
清洛指尖沒入這肉沫裡,兩滴靈泉水漫出去,隨後將洗的乾乾淨淨的右手伸進去,袖子挽高,一下下的抓著。
靈泉水滋養到其中,這帶著點腥氣的生肉味泛出點若有若無的清香。
在顧景之緊感慢趕回來時,一大鍋大骨頭大肉已經下鍋。
另一麵裝在瓷盤裡,已剁成粉末或一塊塊的肉片,也即將被倒入到另一個鍋頭裡。
清洛轉身瞧了一眼一進來就湊到自己跟前抱住她,高大挺拔的身子彎著籠罩著自己整個人的顧景之,滿目無奈。
用力的蹭了蹭清洛的頭頂,顧景之再磨磨蹭蹭的站起身。
回到正房,將背簍提進來,在清洛督來的眼神下,獻寶一般的拿出一個書奩,裡麵擺放著幾本透著墨香的書。
清洛挑眉看著,顧景之打開書奩,就見是遊記和話本,再又是有紙袋裝的冰糖葫蘆,冰糖山楂。
還有棗泥糕,山藥糕等等的糕點。
“好啦,收起來吧,我要炒菜了,到外麵去把廚房門給帶上,油煙可彆漫到正房去。”
眼看顧景之站在廚房裡就要關門,隻將那背簍放到廚房外的門邊。
清洛轉過身,叉腰瞪著他,“彆把你自個給忘了,你也出去!”
對上顧景之不情願的眼神,清洛懶得跟他磨蹭,幾步跨過去一把將門拉開,推搡著他。
顧景之高大的身子順從著清洛那微弱的力量,似被推了個踉蹌。
清洛白眼翻了翻,懶得搭理這戲精。
掃了一眼那雙黑溜溜的狗眼,清洛將門拉上。
顧景之瞪眼看著對他不斷搖著尾巴,似乎很是忠誠的大黑。
他上前用清洛推他的手勢,同樣將大黑狗。
大黑無辜的瞪著主人。
顧景之麵無表情道:“這是我和阿洛的新房,你進來乾什麼,回你的狗窩!”
不同的是清洛沒力氣,顧景之得裝作抵抗不住那股力氣。
而大黑狗是有心想要掙紮,因為那廚房一陣陣的香氣,實在是太勾狗了。
可惜它是真真切切敵不過這股力量,被推的一個踉蹌,隨後在那餘力中一個驢打滾兒。
隨後正房的木門就被無情的關上。
大黑一步步走向左院子的牆壁砌成了一個狗窩,背影透著落寞。
自從有了女主人,男主人就再不愛它了,防著它,就和防什麼狗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