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之搖著扇子,一陣陣涼風吹來,清洛舒展開微蹙眉眼,撩起眼皮,瞄了一眼顧景之。
見他正凝視著自己。
顧景之看到,摸了摸她的頭頂,無聲說自己一直在,安心睡吧。
清洛微抿的唇角動了動,一抹笑容還沒完全勾勒出,就已經睡了過去。
在看到隨著睡著,略顯蒼白的麵容,慢慢染上些紅暈,顧景之這才微微放下心。
將扇子放下,快步走出去,從井裡打出一盆水,放到涼席的側邊地上,再拿起扇子對清洛一下下搖晃,時不時摸摸會不會又涼。
身體不舒服,這麼過去幾天就好了,整個人都精神了,但身上也掉了些肉,整個人都清減了幾分。
在中暑好了以後,午晚飯還是沒什麼胃口,但在吃蜜餞和水果,清洛就顯得胃口開了。
這不顧景之看著清洛盤腿在涼榻上,腿上放著瓷盆,裡麵放著對半一切的西瓜,她正舀著勺子,一勺又一勺吃的歡樂。
顧景之站在一旁,伸手將墊在她膝蓋上的話本子拿開。
“吃完了再看,不過不過待會兒阿洛要和我走一圈,不然可彆積食,晚上又得吃不了飯了。”
說著顧景之劍眉緊皺,憂心忡忡道:“這些天也就早飯一碗粥喝了,午飯晚飯都沒有平日一半多,這樣身子可怎麼受得了!”
清洛低頭挖著瓜,敷衍的點點頭,“晚上會多吃的,阿景寬心。”
晚飯多吃兩口。
顧景之滿臉無奈,卻無能為力。
苦夏難耐,但在大奎山早上和晚上還是極為涼爽的。
尤其到了夜晚還需要關上些窗戶蓋上薄被。
在清洛中暑食欲不振的幾天,顧景之看了揪心,恨不得幾倍加倍的讓他承受了去。
等清洛挨過了那中暑的渾身無力虛弱,惡心沒食欲。
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幾天,再就悲催的發現平日都喜歡依偎在他懷裡熟睡的妻子,現在極為嫌棄自己!
甚至恨不得離他一米遠。
火上加霜的是在寬大大炕上,兩人中間要隔著一米遠也的確是可以。
每日看著那之間的距離,顧景之痛苦啊。
半夜熟睡了不知不覺就忍受不住的挪進去。
然後清洛在一個翻身醒來,就恨不得幫他踹一下大炕。
幾次過後依舊有火爐般貼在身上,清洛忍無可忍。
“你身上火氣重,冬日抱著最舒服,但夏天有多遠滾多遠,離我遠點!
你還想不想讓我好好睡覺啦,就算下午可以補覺,但是那能一樣嗎?”
清洛睡覺如今頭發也挽在頭上,這會兒衣裳淩亂,隻穿一個抹胸和一條薄褲,渾身清涼,泄露春光,白嫩嫩一片。
顧景之看了是還來不及升起旖旎之心,就被嬌妻暴躁的怒斥打擊在原地,不敢再挪過去。
接下去精神萎靡的輪到顧景之,清洛看著不忍心。
但是上前想要抱抱他,那走進去就似有無形的熱浪湧過來,頓時什麼安慰,什麼愛的抱抱都打消。
昨日下了一場雨,空氣都帶著濕潤,再今天一天的陰天,沒有太陽光顧,一陣陣風吹來帶著濕潤的清香。
這天晚飯後顧景之將涼榻搬到院子,清洛這會兒斜躺在上麵。
……